石濤開口道:“有盈姐頂着,我暫且不急!八萬!”
“好好打牌,再胡說八道,嘴給你撕爛!”
“收到!盈姐!”
四個小年輕,在麻將聲中過了除夕。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串親戚。
方家有兩個老光棍,要走動的不多。
姑姑還年輕,兒女都沒結婚,一家子大年初二來給兩個哥哥拜年,順帶上墳燒紙,方聞和方盈便不再去縣城。
姑父劉江有點勢利眼,連帶着表弟表妹也對舅舅家不怎麼親熱,來去匆匆,喫過飯就回縣城了。
方聞和方盈要走的親戚只有舅舅家。
舅舅六十出頭,當過幾十年的村長,上溯到三十年前,老孃和老爹都是村幹部家庭,算是門當戶對。
因爲就這麼一個妹妹,舅舅一直都很照顧,跟方聞關係很親,這玉牌自然也有安排。
舅家兩個表姐早已嫁人,而大表哥打小不爭氣,被姥姥姥爺慣壞,初中畢業就跟着狐朋狗友喫喝玩樂。
但人生際遇就很奇妙,表哥初中就談了女朋友,師範畢業後義無反顧的嫁給他。
表嫂賢中帶惠,日子就這樣過了下來。
這村裏過年也沒甚麼娛樂項目,方盈姐弟和表哥表嫂湊齊一桌麻將,消磨時間。
直打到太陽西照,纔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