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又是聯盟混蛋,一天天不讓人安生。
按照慣例,那邊打過來一發,我們這邊也得還過去一發,這叫禮尚往來。”
果然,等了沒幾分鐘,喉山的主峯上傳來一聲炮響,一發45毫米直射炮被打了出去,炸在聯盟控制區的山頭。
獸人軍官吐槽道:
“那羣多諾萬人也太摳搜了,對面打過來的飛彈那麼大一坨,他們就用一門小炮還擊,一點氣勢都沒有!”
科索普聽着這個吐槽,心中卻有別樣的想法,他懷疑,是不是多諾萬人的炮彈也不夠了?
一轉眼,時間很快來到深夜,科索普抱着他的輕機槍,在射擊點裏睡着了,直到他感覺有個人在推他,他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他一眼就看到了獸人軍官那無比嚴肅的臉。
獸人軍官說道:“科索普,現在天黑了,大家基本都睡着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你悄悄從後山溜走,沒人會看見你。
你激勵士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現在走,沒人會怪罪你。
等天再黑一點,月亮和星星沒那麼亮的時候,那羣哥布林可就要上來了,到時候你想走都來不及了!”
科索普抱住手裏的機槍,把頭埋在胸口,不說話,很顯然,這就是他的回答了。
獸人軍官無奈的笑了笑,隨即把一個頭盔扣在科索普的頭上,然後又拿出一個帶着血腥氣的凝膠防彈衣。
獸人軍官一邊把這套裝備往科索普身上穿,一邊說道:
“這是你之前弄死那傘兵的裝備,你這個憨包,當時只顧着拿槍,不曉得聯盟的頭甲纔是最珍貴的嗎?”
科索普看着獸人軍官把裝備給自己穿好,疑惑的問:
“我穿了這個,你穿甚麼?”
獸人軍官笑了笑。
“你可是我們的機槍手,按照軍隊條例,機槍手需要最好的保護,所以這套甲照例該歸你穿。”
然後他略帶玩笑的從胸口拿出一個吊墜,上面是一個用玉石雕琢的獸神雕像。
“放心,我有這個。”
科索普看着那個吊墜,吐槽道:
“那東西真的能擋子彈嗎?”
獸人軍官眼睛一瞪,站起身,高高的把吊墜舉過頭頂,對準月亮。
“我告訴你王子殿下,這枚吊墜可不簡單,這枚吊墜是我全軍綜合體能第3名,獸神陛下親自給我的,也就是你的父親!
別人的吊墜或許不能保命,但這吊墜那可是獸神陛下賜予的,開過光的,它絕對可以……”
科索普樂呵呵的聽獸人軍官吹牛逼,他很喜歡這個獸人軍官,這讓他感覺到了對方對自己的那種關照。
然而下一刻,獸人軍官的腦袋就在他面前,如同被敲碎的西瓜一樣,猛然炸開!
各種紅的白的,亂七八糟的組織,撒的到處都是,其中一大把腦漿和血液,直接撒到了科索普的臉上。
科索普瞬間愣住了,直到這時,遠處才傳來一聲沉重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