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山下的獸人進攻陣地深處,幾個獸人軍官正在吵架。
爭吵的對象,是幾個虎獸人軍官,和一個鷹獸人軍官。
虎獸人軍官對鷹獸人軍官怒吼:
“ TMd你的人呢?趕緊飛到天上去扔炸彈啊!!
山上就這麼大點,你往山上扔幾十個炸彈,那些該死的哥布林就殘了!
TMD,你的人怎麼還沒到場!”
被圍攻的鷹獸人軍官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的人還在飛過來的路上,他們遇到了逆風。
你們吼那麼大聲幹甚麼?在天上飛很累的好吧,還要帶這麼重的炸彈,飛的就更慢了!
而且我的人丟炸彈把哥布林炸死了,功勞算誰的?算你們的還是算我的!”
沒錯,鷹獸人這麼長時間沒入場,從天上扔炸彈,原因竟然是功勞分配問題!
這裏鷹獸人軍官的主張是,地面部隊圍攻山頭這麼長時間沒打下來,證明他們沒用。
想讓自己派兵去丟炸彈,那麼功勞大頭得算他的,他要七成的功勞!
這可把其他地面部隊獸人軍官惹怒了,他們打了這麼長時間,每個獸人軍頭幾乎都在緩坡丟了四五十具屍體,損失不可謂不重!
這麼大的損失,他們每個人都盼望最終吞下山上哥布林,喫下勝利果實來回血。
這時,一個人沒死的鷹獸人跑出來告訴他們,他要喫大頭才肯動手,獸人軍官不炸纔怪!
一個虎獸人軍官恨不得把鷹獸人軍官掐死。
“你他媽的!老子們打了這麼長時間,死了這麼多人,你在天上飛一圈,扔個炸彈就想拿七成的軍功,你莫不是在想屁喫!”
另一個獸人軍官也冷哼道:
“你們鷹獸人扔完炸彈,還得靠我們步兵去佔領掃尾,別把自己看得這麼重,到頭來,還得是我們步兵去解決最終問題,七成的軍功,你不配拿!”
鷹獸人軍官也不甘示弱,直接回頂道:
“既然各位這麼勇,那拿下山頭哥布林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唄,要我們這羣會飛的鷹獸人幹甚麼?
我們這羣鷹獸人,除了會飛,甚麼都不會,真是羸弱的緊!
這不,我的士兵被大風吹着,現在都還沒飛到現場呢!”
衆人聽出來了,這狗日的老鷹,士兵估計早就到場了,在哪個山頭趴着不動呢,就是打算等商量好價碼才動手。
待價而估!待價而估啊!
衆獸人軍官更加氣惱了,恨不得衝上去把這個鷹獸人軍官給撕碎!
衆人吵吵鬧鬧的時候,一個獸人將軍身邊的參謀走過來,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將軍問你們怎麼還沒開始輪戰,這都休息多長時間了,不能讓那山上的哥布林喘息!
繼續進攻!不能停,不能讓哥布林喘息,20分鐘之內必須發起下一次進攻!”
說完,參謀軍官就走了。
他們這種獸人軍頭制度,已經根深蒂固了。
上級只發布命令,不管下面的人具體怎麼執行,反正死的都是他們的士兵。
其實獸人的軍頭制度,也是有利有弊的。
如果打那種權責清晰的戰,獸人的軍頭們就會發揮極強的主觀能動性,儘量把仗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