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軍大軍順流而下,大河上全是簡陋的木筏,每一個木筏子上都有四五十人。
這些木筏就是樹木和藤條的組合,在河上晃晃悠悠的,看起來都要散架了。
也確實有幾艘散架了,上面的人員落入水中,慘叫着被河水吞沒,沒人能救他們,一切聽天由命。
大河上現在就是早班的主幹道,密密麻麻全是木筏。
打頭的一艘木筏上只有3個人,哈文塔克勇者和兩個操作木筏的士兵。
哈文塔克看着兩邊的山頭,到處都是威廉軍的士兵,他們大聲朝大河喊叫,還想跑過來攔截,可又沒有甚麼有效手段。
威廉軍表現的很急迫,在岸跟着木筏跑,想提前去攔截他們。
看起來威廉軍好像真的被掐住了命脈,但哈文塔克心中隱約不安。
“可惡!怎麼回事!”
哈文塔克勇者低聲呢喃,看着河邊用投石索丟石頭的威廉軍,眉頭深深皺起。
“勇者大人!到位置了,前面就是登陸點!”
操作木筏的兩個士兵大喊一聲,哈文塔克勇者看着前方的灘頭。
他們現在已經深入六指澗,食指山和中指山中間,只要翻過食指山,就可以打擊到威廉軍的核心老巢!
但此時威廉軍已經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大河上有3道簡陋的木橋,威廉軍可以從浮橋來往大河。
現在數千威廉軍已經集中在灘頭,手裏握着長矛朝河上的教會軍齜牙咧嘴。
哈文塔克勇者知道是自己幹活的時候了,他需要在灘頭開闢出一個登陸點。
他從腰包掏出一個清肺藥劑,從鼻孔倒進去,肺部瞬間被清涼感包裹,體力條暴漲。
然後他拿出強心藥劑一口乾,力量漲了一部分。
最後他握住兩個魔力晶核,運轉魔力直接抽乾,魔力條漲到125%。
打好狀態,哈文塔克勇者拉下頭盔面罩,將手裏的光之矛舞了個槍花,一腳爆踩木筏,他整個人彈射出去,落入灘頭防禦的威廉軍士兵中。
他的落地姿勢超帥,木筏可就慘了,被他踩的直接分解,兩個操作木筏的士兵掉入水中,連喊叫都沒發出就被河水吞沒。
哈文塔克勇者落入灘頭人羣,矛尖一個橫掃,把10人砍成兩半。
光之矛是寬刃矛,可以刺擊,也可橫掃,以神器的鋒利程度,切割人體和割破紙張一樣。
哈文塔克勇者來回揮砍10幾次,灘頭上瞬間就全是碎屍,血液把河水都染紅了。
威廉軍也不懼怕,不停衝上來,想把哈文塔克勇者趕到河裏,然後被砍碎。
這時其他教會軍登陸部隊也到了,打頭的大量板甲步兵衝上岸,先丟了一輪投矛,殺死大量無甲威廉軍,然後拔出長劍,舉着盾牌衝殺上去。
教會軍打的非常兇,這一戰要輸了他們可沒辦法跑,這是賭上性命的戰鬥!
不停有木筏在灘頭登陸,教會軍的重甲士兵丟完投矛就衝上灘頭亂殺,灘頭缺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哈文塔克勇者一矛揮舞出,砍死麪前10幾人,然後他後退一步蓄力,一聲大喊,將體內魔力輸入到矛尖,接着狠狠送出。
只見光之矛矛尖白光大聖,一道粗長的白光射出,直接洞穿了前面20幾人!
這些威廉軍士兵胸口都有一個被灼燒焦黑的血窟窿,倒下去一條線。
緊接着,從哈文塔克勇者矛尖又射出20幾道超強力矛光,矛光衝入人羣,每一發都能穿透10幾20幾人!
威廉軍士兵戰的太密集了,哈文塔克勇者這波爆發幾乎清空了灘頭。
聖殿騎士乘機往前推進,佔領大量灘頭,爲後續登陸部隊取得登陸空間。
戰鬥從清晨開始,現在到達中午,教會軍基本完成登陸,5萬聖殿騎士,10萬民兵,灘頭上人員密度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