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帶着他的武裝,直奔聯盟大法院。
聯盟的大法院,屬於是聯盟比較後期打造的建築,所以並不在核心城區內,比較靠近外環。
因此,喬索西派兵去抓聯盟官員的時候,沒跑到大法院。
後來戰事變得越來越激烈,喬所西的兵力都要用在最重要的地方,就更沒空派人去抓人了,大法院得以倖存。
可以斷牙爲首的這羣野豬人,他們就是來找人的,便直接衝入大法院!
大法院內部是有持槍法警的,這羣法警在保安亭裏,看見未知武裝分子進來,直接向天鳴槍示警。
“前方的武裝人員退後,這裏是聯盟大法院!
攜帶軍用槍支進入聯盟大法院,是對憲法的踐踏,將依法受到處……”
“老子就是來砸你們這狗屁大法院的,給老子打!!”
斷牙抬槍就打,他周圍的近百個士兵也都抬起步槍,向保安亭射擊。
持槍法警人數過少,雙方交火幾分鐘後,保安亭裏的幾個持槍法警被射殺,斷牙得以帶人走入大法院。
進到法院內部後,斷牙厲聲對手下下令:
“都給老子分散開,去把牙棕這老小子給我逮出來!
牙棕啊牙棕,你這傢伙身爲我們野豬人一族,卻對野豬人不管不顧,讓你辦點事,你卻推三阻四。
族裏好不容易出個法官,你這傢伙不照拂着也就算了,居然親自把他送去槍斃!
今天老子就是要把你逮住,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他是不是黑的!!”
此時的牙棕,和他的兒子黃宗,就在大法院內他家宿舍裏躲着呢。
外面天下大亂,他們這種法律工作者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閱兵李秦武被射的時候,牙棕還帶着他的兒子在法院開庭,處理一樁刑事案件呢。
結果突然天就塌了,鐵城內部槍炮聲大作,和世界末日一樣,到處都是交火的人員!
牙棕嚇了一跳,也不管工作了,讓法院裏的工作人員各自離開,便自己帶着兒子躲在大法院的居民區,想要靜待局勢變化。
牙棕這樣的民事官員,他的消息並不廣闊,他根本不知道外面是喬所西叛亂。
整個叛亂的過程中,他都帶着自己的兒子一直躲在家中,不敢外出,他以爲這樣就可以等到外面的局勢安定下來。
本來確實可以,但誰也沒想到,喪心病狂的喬索西,爲增加手中可用兵力,居然把野豬人給引進了鐵城,還給他們發了槍!
在瘋狂暴力和舊仇的驅使下,一隊瘋狂野豬人砸開牙棕的家。
牙棕,他的長子黃宗,以及他的養子黑齒,全被瘋狂暴虐的野豬人們按住!
牙棕驚恐的大喊: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甚麼!你們現在做的事情是犯法知不知道!!”
野豬人暴徒們臉上露出扭曲的興奮,更用力的把牙棕按住,然後兩三個一起,把這一家三口禁錮起來,往樓道下走去。
沒一會兒,牙棕一家三口被野豬人暴徒們,押送到大法院門口,也就是那個雙手捧着一本律法書的石雕面前。
這一家三口,被野豬人暴徒們推倒,靠着石雕坐下。
他三迷茫的眼神,看着面前100多個舉着插了刺刀步槍的野豬人暴徒,不知自己的命運會如何。
這時,斷牙走上來,滿眼的嘲諷。
“牙棕,此時此刻,你有甚麼想說的?”
牙棕抬起頭來,看向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