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算你是這麼想的,但在不適合的場合,說出不適合的話,就會遭到難以想象的反噬!
李秦武站起身,徑直來到喬所西那桌,從背後看着喬所西。
喬所西此時還在喝酒,旁邊已經有三個空酒瓶。
他面前的軍官們看到李秦武過來後,一個個緊張的不得了。
少將用鞋子踩了一下喬所西的腳,喬所西用醉眼迷離的看着他。
少將趕忙向身後努嘴,喬所西回頭,看見李秦武那高大的身軀站在自己身後,嚇得完全酒醒。
“大……大首領!”
李秦武冷冷的看着喬所西,周圍的軍官們也都停下了交談,屏氣凝神。
遠處演奏音樂的軍樂隊也都緩慢停下了,整個會場大廳內安靜得可怕。
“站起來!!”
李秦武一聲大吼,差點把喬所西嚇到桌子底下去,他慌不迭的站起來。
這時他戴的軍帽是歪的,穿着的軍裝鬆鬆垮垮,皮帶也沒繫緊,整個人醉醺醺的,臉紅紅一片,怎麼看怎麼讓人感覺不舒服。
李秦武朝黃金咬勾了勾手指,對他說道:
“把剛剛授勳的軍官都叫過來。”
沒一會兒,剛剛得到勳章的十幾個軍官都被叫了過來,排排站,他們不明所以地看着李秦武和喬所西。
“立正!!”
李秦武又一聲大吼,喬所西一哆嗦,趕忙來了個立正。
李秦武瞥了一眼酒桌,酒桌上此時有三個酒瓶,是那種度數比較高的甜葡萄酒,每瓶300毫升。
這逼這會兒已經幹下去900毫升葡萄酒了,難怪醉成這個逼樣,都開始說胡話了!
李秦武耳朵多尖啊,雖然隔着喬所西好幾十桌,但他只要想,整個會場的聲音都會納入他的耳朵中,只是平時故意將那些雜音屏蔽掉了而已。
要不是喬所西說的聲音太大,而且內容過於刺耳,一瞬間被李秦武捕捉到,根本不會有現在這出。
李秦武看着衣冠不整,醉醺醺的喬所西,心中對此人的厭惡已經達到極點。
他覺得自己看人挺準的,大概知道喬所西是甚麼心態。
喬所西就是要被從後勤陸軍總長的位置下來了,很憋屈。
人一憋屈就容易壓抑,一壓抑就容易發瘋,做出不理智的行爲!
更何況這個貨沒有一點政治智慧,所以纔在這麼重要的場合發酒瘋。
至於他說的那些內容,可以說是極其極其極其的不合適!極其極其極其的惡劣!
勳章,是一個國家對士兵英勇的獎勵,他難道真的只是一個讓人去送命的鐵片片嗎?
伴隨在勳章後的那一整套社會福利體系,以及社會全員對獲得勳章者的尊重,能用一句簡單的鐵片片去概括嗎?
當然了,就算你就是這麼想的,就是覺得聯盟發個鐵片片就讓別人去送死,那你喬所西也沒資格這麼說!
因爲你喬所西,是聯盟的統治階級,是這套系統的最高受益者之一,你憑甚麼說這種話?!
尤其是喬所西的身份,既是聯盟的將軍,又是後勤陸軍總長。
他身爲軍隊的最高層,親口說出反對勳章的話語,這對聯盟的功勳體系將會造成多大打擊?
這會兒,李秦武對喬所西的厭惡,已經從這是一個蠢人,升級成了生理性的厭惡。
他決定,對這個人採取軟刀子割肉處理,酒會結束後,直接把他的後勤陸軍總長職位擼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