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分階段性的,並非一成不變的。
布泥碳森的大哥還活着的時候,他是開朗的,活潑的。
大哥死後,布泥碳森快速變成一個多疑殘忍的人。
那麼黑石克斯呢?這個人他有沒有做出自己的改變?
有,而且很大!
在熔岩之主討伐哥布林失敗後,整個大軍面臨被覆滅的危機。
那個時候他是大義凜然的,選擇帶着一衆士兵做出犧牲,掩護大軍撤退。
之後負責掩護的大軍全軍覆沒,就他一個人戲劇性的活了下來。
當時的他無比痛苦,最該死的自己沒死,這是甚麼折磨?
之後他被熔岩之主用技術贖回,回到高爐城,那時他感覺自己的人生沒有任何色彩, 和個死人一樣。
每天他眼睛一閉,就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同胞,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可時間會撫平傷痛,熔岩之主認他做義子,給了他關愛。
被他拯救的9萬大軍像看英雄一樣看着他,崇拜他。
慢慢的,他從悲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可以半正常生活。
熔岩之主完完全全接納了他這個義子,給了他一整座礦山,數萬名鐵匠作爲封地人口。
還給了他兵權,讓他帶兵主導高盧城防務,進入高爐城的山谷,各個隘口全都被把持在他的手中!
這種信任程度,讓黑石克斯感動的不能自已,只想用自己的下半生來回報義父的信任!
可某一天,黑石克斯和將軍們喝醉後,有個將軍藉着酒勁,問他想不想當熔岩之主後,他的人生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將軍你醉了,我不過是大人的養子而已,不要再說酒話!”
啪的一聲,將軍一巴掌按住黑石克斯的肩膀,眼中哪還有酒意,全是精明的算計!
“大人!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嗎!”
黑石克斯看了看面前的將軍,又看了看其他將軍,每個人眼神都十分尖銳,絲毫沒有喝醉酒的迷離,這讓他心中一跳!
他的手悄悄握住劍柄。
“你們想幹甚麼?你們想造反嗎!!”
衆將軍趕忙搖頭擺手。
“不不不,大人您誤會了,我們的意思是想推你做繼承人,讓您做下一任熔岩之主,不是造反!”
黑石克斯鬆了口氣,他還以爲這些將軍想拉他一起造反,手從劍柄上離開,搖了搖頭。
“不管你們怎麼想的,我就當你們是喝醉了酒,此事不要再提!
我不過是大人的養子,大人的繼承人只有也只能是布泥碳森大人!
布泥碳森大人是熔岩之主真正血脈相連的親人,明白嗎?”
一個將軍冷哼一聲道:
“布泥碳森這傢伙沒有一絲軍旅之氣,天天沉浸在文書雜事中,並非雄主!
熔岩寶座交予這樣的人,怎麼能長久呢!
而你,黑石克斯大人,你在以前就是我們軍中好手,更是挺身而出,救了這麼多同胞,你是我們的恩人!
只有把熔岩寶座交到你的手上,我們才能走向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