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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飲盡杯中毒酒,李秦武放下酒杯感嘆道:“克拉克爾蘇釀的酒真是辣口呀,很好喝,我很喜歡。”
說完李秦武坐下,拿起桌上的食物,繼續胡喫海塞。
衆人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明知酒杯裏有毒還敢喝嗎?
他們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秦武,生怕這個魔物突然大喊一聲殺了他們,衛兵就衝進來砍殺。
可是李秦武只是專注於桌子上沒見過的食物,朝他們擺了擺手,讓他們繼續坐下喫飯,這些客人才陸陸續續坐下,並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直到半個小時後宴會結束,這些人從總督府邸散場,回到家中躺在牀上,摸着自己的腦袋,纔敢相信自己沒死。
可自己爲甚麼沒死?那個魔物可是被下毒了呀!這種情況在場所有人都是懷疑對象,他爲甚麼不下令殺人或調查?
夜晚,總督府邸內,李秦武披着睡袍,站在陽臺上,看這落差將近2千米的奇異城市,看着與遠處並肩的雲彩,看着似乎大了幾分的月亮,安逸享受着這隻有奇幻世界才能看到的美麗風景。
他腦中想着宴會上被下毒一事,無奈的輕笑一聲。
畢竟自己是個入侵者,怎麼可能安安穩穩的喫一頓飯嘛,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血性的人多啊。
當時李秦武腦中就閃過把在場所有人都殺了的選項,畢竟大首領的威嚴不容挑釁。
可仔細思量過後,李秦武還是爲大局考慮,放棄瞭如此暴烈的示威手段。
說白了,他現在帶領大軍在克拉克爾蘇城附近晃盪,示威已經示到最高值了,就這樣還有人跳出來給他下毒,那再怎麼示威也不管用了,這些人是真真正正的死士。
並且還是那句話,李秦武想統治某個地方,他就不能搞恐怖統治。
戰爭已在克拉克爾蘇城留下過多傷痕,這時候如果李秦武還選擇大殺四方,把克拉克爾蘇城的商界名流殺個遍,那麼等幾年後懲戒軍回來,將會遇到難以想象的抵抗。
考慮到以上幾點,李秦武決定懷柔。
他故意飲下毒酒,向衆人展現他的強大,他故意不做處理,向衆人展現他的仁慈。
一個強大而又仁慈的征服者,大家對他除了仇恨與厭惡之外,還會產生好奇。
而好奇,是建立一切聯繫的根基!
第2天一大早,李秦武穿好軍裝,繫好武裝帶,大踏步走下總督府邸,準備回到自己的大軍中,帶領大軍北上作戰。
來到大鐵門處時,管家陰沉着臉,向李秦武鞠了一躬問:“主人,你還會回來嗎?”
李秦武笑道:“你希望我回來嗎?”
管家沉默不語,李秦武和自己的護衛會合,就打算離開。
他們步行下到城市下方,靠近城門來到一個廣場,這裏聚集了很多人。
或許是因爲人太多,某個人躲在人羣中大喊:
“魔物!你不是說你是毀滅者征服者嗎?你毀滅了甚麼?你又征服了甚麼!!”
聽到這個聲音,行走的李秦武頓住了,他向人羣看去,在場數千人全都用膽怯又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李秦武略微思索後,視線被城門廣場上一個巨大的花瓶雕像吸引。
那個花瓶雕像有三米多高,橢圓形的,半實心。
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下,李秦武走到巨大花瓶邊,指着花瓶大喊:“我宣佈,我征服了這個花瓶!現在我要毀滅他!”
於是在數千人震驚的注視下,李秦武蹲下身抱着花瓶,猛一發力,直接把這個半實心的花瓶扛在肩上。
他原地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看清她的身姿,緊接着狠狠一發力,把石頭做的花瓶砸在大理石路面上。
轟隆一聲巨響,衆人再看,那花瓶已經碎成了好幾塊大石。
衆人發出一陣驚呼,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