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塔克國王撞開領主大廳的房門,瞬間被領主大廳內幾十條槍指住。
他根本不理會這些可以瞬間要了他命的槍,用顫抖的手指着領主寶座上的弗蒂爾賢者。
“你你你……你這個惡魔!你居然真的轟炸了薩索斯的兩座城市,你知道你殺死了多少無辜百姓嗎!!”
弗蒂爾賢者表情陰鬱的看了一眼憤怒到極致的塔克國王,冷冷道:
“我只知道無能的你耽擱了兩個月,無法讓陣線寸進,而我只是動了動手指,就將東西兩部的敵人徹底擊退!
現在你立馬給我調集東西兩部軍隊圍困迪納斯,把這座該死的法理之城拿下來,然後登基!”
塔克國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弗蒂爾賢者。
“弗蒂爾,你這傢伙真的一點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嗎?那可是10萬人!10萬百姓!!
你這個惡魔殺了十萬無辜百姓啊!你一點都不感到愧疚嗎!!”
“放肆!!”
“大膽!!”
他的呵斥讓弗蒂爾賢者身邊的守衛十分憤怒,全都用手中武器指着塔克國王,但弗蒂爾賢者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開槍。
弗蒂爾賢者冷冷的盯着塔克國王,哼哼的冷笑起來。
“我親愛的國王大人,你在說甚麼呢?我們的利益不是相同的嗎?
只要你能拿下王都迪納斯,就能統一分崩離析的薩索斯,在這種大業面前,犧牲一部分人是可以接受的嘛。”
這話激怒了塔克國王,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變得越來越紅。
他突然把頭頂的王冠摘下,狠狠砸在地上,王冠在地板上跳了跳,上面的紅寶石都彈開了,咕嘟咕嘟滾到弗蒂爾賢者的腳下。
“你這個政治白癡!軍事蠢蛋!人性豬玀!
我乃薩索斯的國王,居然與你這等不顧薩索斯人民性命的暴君爲伍,此乃我之大恥!
我塔克在此立誓,如若不能護我百姓周全,自此再也不受王冠!!!”
說完他一甩斗篷,留下誓言和破碎的王冠,轉身大步走出領主大廳。
弗蒂爾賢者雙手攥成拳,看着一步步走出領主大廳的塔克,很想命令手下護衛開槍把這人打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因爲他發現自己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以爲扔下亂魔炸彈後敵人被擊潰,己方拿下王都迪納斯,接下來一切就可以順理成章。
但正如塔克對他的評價,他就是一個政治軍事人性上的三重白癡。
這傢伙用冰冷的計算去權衡一切,但現實世界的運轉並非全是冰冷的算計,還有人與人之間的情感!
兩座城市,10萬人,眨眼之間毀滅,就是丘伯特總督來瞅一眼都得眼皮抖三抖。
換做情感道德正常的人見了,只會感到哀傷和恐懼,而這些情緒又會激發一部分人的抗爭心理和責任!
是,他塔克國王年輕氣盛,確實想和南薩索斯爭一爭王國的至高位置。
但那他媽是在講規則的前提下!
他要堂堂正正的打敗里奧斯國王,堂堂正正繼承薩索斯的合法大統,而不是用你魔法公會隨手將10萬人抹去這種恐怖手段!!
自兩枚亂魔炸彈爆炸的那一刻,塔克國王和魔法公會就不再是盟友,雙方已經成爲了敵人!
塔克國王如果繼續和魔法工會合作,同流合污,那麼他就是真正的薩索斯奸。
整個薩索斯的百姓都不會認可他,各地軍閥會審視他,就連他自己的道德良心都不會允許自己向屠夫屈服!
只是現在他的力量過於低微,沒辦法爲了10萬百姓向魔法公會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