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夢審查時發現,團長每次升官都會去找他爹,一直做到冥界樹文職團長都沒找到。”
接着西貝里幽怨的看了李秦武一眼。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團長始終找不到他爹,這讓他都有些魔怔了,他想向他爹炫耀自己現在的成就,想滿足自己被強者無條件庇護的那種安全感。
這個時候,他接到屬下彙報,狗頭人區撫卹發放有問題,下去一看,涉事官員是日思夜想的老爹,恩,事情就這樣理所當然的發生了。”
李秦武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嘆出去。
“哎!這事鬧的!”
西貝里問:“陛下,事情都調查清楚了,涉事人員548人已全部收押,要怎麼處理?”
李秦武揉了揉太陽穴。
“將涉事人員綁縛去狗頭人區遊街,一半在狗頭人區公開槍斃,一半在冥界樹大營槍壁,讓全軍去觀刑。”
西貝里應是,就要下去辦事,李秦武叫住她。
“那父子倆不是七年沒見嗎?最後的時光就把他們關在一起吧。”
……
冥界樹大營,死刑犯收押室。
官員和團長對坐,他倆面前的桌子上放着豐盛的酒菜。
“嗚嗚嗚!
嗚嗚嗚!”
官員不停哭不停哭,明天就要槍斃了,巨大的恐懼和後悔摧毀了他的心。
團長就平靜很多,安靜的坐在那裏。
“喫吧,喫吧,很快的,沒那麼難過。”
團長安慰了一句,拿起碗筷開始喫飯。
官員抖的不行,用筷子去夾菜,筷子在空中打架,碰的噼裏啪啦響。
他夾向一塊抄角鱷肝臟,剛夾到半空中,就抖掉了。
團長見狀嘆了口氣,用筷子夾起一塊肝臟,放在官員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