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大家算算,單王都所在的行省,我們就需要官員和小吏3萬!”
在場衆人倒吸一口涼氣,多少?3萬?控制一個行省要這麼多官員嗎?要知道他們兩部起義軍合併加起來才11萬大軍,這要是想控制全國,他們11萬大軍全拆了都不夠用啊!
西部起義軍領袖馬克震驚道:“這要如何是好。”
雷薩蒙德王子解釋道:“這就是我要說的,放下仇恨,讓我們繼承教會的政治遺產,把他們的官員系統拿過來用。”
一個起義軍領袖拍桌而起。
“甚麼!讓教會的走狗繼續欺壓在人民的頭上!!那我們不是白革命了!!”
雷薩蒙德王子道:“我不想爲此辯解甚麼,我只想告訴各位,我們現在不!夠!強!
兄弟們以爲我不想殺光教會的走狗嗎?不!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想!
我從小被教會囚禁,開智後面對的就是高牆,10歲纔在小花園裏散過步,20歲才見過高牆外的世界。
我被羞辱,被虐待,還要與我的舅媽……
我恨不得挖一個大坑,把所有教會人員扔進去,用石捻子搗碎,搗碎,狠狠的搗碎!!”
他大聲怒吼,眼睛不自覺溼潤了,衆人也被他震住了,久久無人說話。
雷薩蒙德王子抬起頭眨了眨眼,無奈的說道。
“但是我們不夠強啊,我們不能隨心所欲的做事。
我們必須要繼承教會的政治遺產,我們要依靠他們的官員系統來統治國家。
一股腦的殺死所有教會人員固然痛快了,可國家怎麼辦?我們靠誰來治理地方?靠誰來維持治安?靠誰來收稅?靠誰來頒佈政策?”
一個個問題,問的在場衆人默不作聲,他們解決不了這些問題,心裏知道王子是正確的,可又不想輕易放過教會人員,都有了些鬱氣。
雷薩蒙德王子讓衆人消化了一下,聲音略微緩解。
“兄弟們,戰士們,偉大的革命者們!
我們不是要遺忘罪惡,包容罪惡,而是要着眼於未來。
我們要挑選沒有罪惡,或者罪惡較小的教會神官,讓他們成爲我們的統治工具,讓新國家先運轉起來。
然後我們要從同志中培養自己的官員,同志們是堅定的戰士,但同志們需要成長時間。
等這些同志們成長起來,我們就替換掉舊時代的官員,讓國家更好的運轉。
兄弟們,戰士們,同志們!
我們就像是復仇者,勇敢的向教會復仇,可兄弟們,我們的一生不應該只有仇恨,還應該有美好的生活,美好的未來。
如果說一個復仇者敢於迎着敵人的刀劍反抗是勇敢,那當我們成功把仇人打倒時,學會放下仇恨看向未來,纔是真正的勇敢。
我知道這很難,很難受,但我們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