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索爲了改變獸人土地貧瘠的現狀,選擇發動對雷薩蒙德王國的入侵戰爭。
這本來不關聯盟甚麼事,可好巧不巧的,雷薩蒙德王國的新主人,威廉軍政府找到聯盟,想要與聯盟展開深入合作,這可拿捏到聯盟的命脈了。
聯盟現在可謂是羣敵環伺,一個盟友都沒有,勉強能算盟友的新娜爾思聯合王國太遠,聯盟要是出事他們支援不了。
而威廉軍政府呢,這個剛剛從血與火中奪取到國家政權的組織,他們似乎對聯盟展現出了足夠的好奇心。
聯盟想要抓住機會,在這個政權剛起步之初,在他們內部留下足夠的印記。
爲此,厄忒斯不能繼續待在虎獸人部落內了,聯盟不能染上侵略者的印記。
聽完信使的話,厄忒斯眼中閃過震撼,他真的有點捨不得虎獸人世界的生活。
這裏激情,這裏狂野,這裏有好兄弟!
虎獸人爲了建設大一統王朝,爆發出的熾熱生命力深深吸引着他,他已經喜歡上了這片金色的沙漠,忘不了這裏的英雄史詩。
但……他畢竟不屬於這裏,聯盟纔是他的祖國,他不能危害聯盟的利益。
如果未來聯盟和虎獸人翻臉,他可能會被抓做俘虜,虎獸人這個政權會用他威脅父親!
想到此處,厄忒斯嘆了一聲。
“我會和你走的,但我需要和朋友們道別。”
信使道:“王子,爲了保障您能安全返回聯盟,我們的隊伍裏隱藏了勇者小隊,如果您遇到危險,只需大喊一聲,坎達會護您周全。”
厄忒斯擺了擺手。
“不需要。”
然後便走出大帳。
厄忒斯出大帳左轉就到科索的酋長大帳了,步行距離不過10米。
厄忒斯直接推開帳鏈進去,科索和他的妻子訊拉坐在座狼毛皮上交談,訊拉撫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已然懷孕多時。
科索一看厄忒斯來了,笑着拍打座狼毛皮。
“部落的第一勇士來了,來坐下我的兄弟,你看起來有話想和我說。。”
厄忒斯坐下,往訊拉的孕肚看了一眼。
訊拉笑道:“估計就這個月了,至少有兩個以上的孩子,我能感受到他們的重量,都是健康的孩子。”
她雖然在笑,但眼底卻有化不開的憂愁,厄忒斯知道那是甚麼。
生育脫離母體只是獸人嬰兒的第一關,真正的鬼門關是之後的血洗儀式。
事實上,科索和訊拉結婚後沒多久他們就有孩子了,一窩2只虎崽。
但經過血洗儀式,全死了!
或許有人會說,科索這個地位的人,找個法師來治療不是輕輕鬆鬆?但血洗儀式之所以落後,就是因爲他根深蒂固。
酋長的孩子即將誕生,全部落都在看着,想要他的孩子去死!!
不管你再怎麼賢明,再怎麼對他們好,他們都想看你這個酋長的孩子去死!
因爲,他們都經過了千難萬險纔得到自己的孩子,你,我們的酋長,你不會動用權力逃離血洗儀式吧?
在這種純粹的,源自文化底層的仇恨,讓科索看着自己兩個孩子去死,他甚至不敢進行任何救治,因爲這可能會動搖他的統治。
這件事讓訊拉大爲受傷,她的英雄科索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兩人感情破裂。
爲此天災5年,科索和訊拉都沒再孕育自己的孩子,直到時間撫平傷痛,兩人達成和解,這纔開始孕育第二胎。
科索道:“兄弟,我想邀請你見證我孩子的降生,並且由你,部落的第一勇士來執行血洗儀式,你來做我孩子的叔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