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村,原來只有百戶不到漁夫,天災之後,阿庫西出口糧食暴漲,臭村湧入大量船舶從業人員,以及大量士兵,人口暴漲20多倍。
人口暴漲帶來的就是混亂,本地人和船舶從業者的衝突,本地人和士兵的衝突,本地人和外來船員的衝突,整個村莊就是一坨人員複雜的組成物,這給有心之輩提供了作亂的土壤。
某個酒吧,這裏混跡了大量守軍軍官,他們喝酒,抽菸,調戲肥胖的廚娘,一副烏煙瘴氣的景象。
這時一個水手打扮的人大喊:“草!!我贏了!!全體目光向我看齊,老闆!給所有人一杯啤酒!老子買單!!”
衆人齊刷刷向大喊大叫者看去,只見水手把一副牌拍在桌子上,和他打牌的3人面色沮喪,掏出銀幣金幣付錢,顯然輸了很多。
衆人一看就瞭然了,大聲叫好,高呼水手大方,連肥胖的廚娘都向水手暗送秋波。
之後這桌水手不停賭博,贏的人就請酒吧所有人喝一杯,酒吧裏的軍官喝的醉醺醺的,都覺得這4個賭鬼太性情了,太地道了,太大方了。
另一邊,簡陋的軍營馬廄中,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解開馬兒的繮繩,悄悄把馬兒放走了。
海岸邊的瞭望塔上,一個士兵看着黑漆漆的大海,不停打哈欠。
聽着身後酒吧裏的歡聲笑語,他很羨慕,同時小聲辱罵軍官們不得好死。
不過老天不公,這個小兵先迎來了自己的死亡,一把匕首抹掉了他的脖子。
抹脖子的人從瞭望塔中拿出一個油燈,往海上晃了晃,遠海幾個不易察覺的小黑點立即往臭村靠近,半個小時後,22艘海盜船靠近港口。
梯子放下,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海盜下到港口,他們舉着刀斧和插了刺刀的步槍,目光悠悠的看着前方沉睡的村莊。
海盜王羅波尼爾沒下船,而是站在甲板上發號施令。
“羅伯特,你帶火槍隊去軍營,殺死裏面所有軍人!
賀加,你帶刀斧隊去控制非戰鬥人員。
加奈!加奈在哪!”
“王!我在這!”
加奈帶着200多個手下在港口朝海盜王羅波尼爾揮手。
海盜王羅波尼爾指着遠處燈火通明的酒館。
“那裏,守軍的軍官天天在那裏酗酒,帶你的人去把他們全殺了!”
加奈臉上閃過嗜血的笑,他一手長劍,一手和斧頭鏈接在一起的手槍,武器非常奇特。
“如您所願我的王!”
說忘加奈就帶着他的200個爛人往酒吧衝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每個人都準備嗜血殺戮,而海盜王羅波尼爾,他選擇待在甲板上不動。
海盜去地面搶劫會變的不幸,這種封建迷信思想其實蘊含着一定的道理。
海盜只是一羣海上劫匪,靠着船隻快速在海上肆虐,可一旦下到地面,失去海洋的庇護,面對某個政權的正規軍只有受首的份。
多少傳奇海盜在海上稱霸,卻因爲一時疏忽下到岸上慘死,這些都是前車之鑑啊!
海盜王羅波尼爾絕對不會讓自己的雙腳踩在陸地上,除非是聯盟的領土。
砰!
加奈一腳踹開酒吧的門,面對他的是一屋醉醺醺的軍官。
這些軍官已經醉的站都站不起來了,一個軍官還拿酒杯向他瑤瑤一敬。
加奈抬手就是一槍,手斧槍槍口噴射彈丸,打爛木質啤酒杯,又轟碎這個向他敬酒軍官的腦袋。
血腥之夜就此開始,島上別處也響起槍聲,槍聲喊殺聲慘叫聲連綿不絕。
加奈是個十分兇狠的人,他的長劍和斧槍使的十分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