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真的反了!這羣兵瘋了!居然敢射擊長官!
他頭也不回的跑,先跑再說。
其他士兵見營長帶頭開槍了,內心的惡魔被徹底釋放,他們全都舉起槍對鎖骷獸的背影射擊,以此宣泄這些天內心的痛苦。
砰砰砰砰砰!!
鎖骷獸被子彈打的又蹦又跳,幾下就躥進森林裏。
“草你木薯的!兄弟們追!乾死這個野種!!”
鎖骷獸是野生哥布林,私下裏士兵侮辱他叫野種。
衆士兵的怨氣早已被激發起來,一聲吆喝,大家立即開追。
“草絲泥野種!跑啊!跑快點!跑慢了乾死你!!”
“野種!野種!你跑個雞扒蛋跑!來幹啊!像個男人一樣幹!”
“西南大陸的野種!一天天溫室裏的花朵溫室裏的花朵叫,老子是溫室裏的花朵老子驕傲!
像你個野種,天天被人類獸人趕豬一樣趕着跑,你他木薯的想進溫室還進不了!!”
一衆瘋狂的山地團士兵追着鎖骷獸跑,邊追邊開槍,鎖骷獸身邊的草木被打的撲簌簌作響。
“打死他!打死他!他不是我們團長,他也沒把我們當他的兵,他就是個野種!!”
身後傳來污言穢語的辱罵,鎖骷獸氣的都要炸開了,同時心裏也被濃濃的恐懼包裹。
他搞砸了,不但打出了聯盟軍改後的最大傷亡,還打出了聯盟第一次士兵大規模造反!
更難受的是,他知道山地團士兵有多強,現在他們把槍口對準自己,自己還跑得掉嗎?
很顯然,跑不掉,之前他把士兵練的有多狠,現在士兵追他就有多恨!
鎖骷獸翻山越嶺渡河,在各種難行之地如履平地,可身後士兵追的死死的,怎麼都甩不開。
要不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要是其他人他早就甩開了,但山地團士兵就是能死死咬住他的尾巴!
你跑我追,插翅難飛。
太陽昇起,落下,又升起,山地團和他們的團長在夕陽下充滿活力的奔跑,肆意揮灑青春的汗水。
汗水灑多了可不就要補水嗎,鎖骷獸跑的都要累脫一層皮了,回頭看了一眼,山地團士兵被甩到300多米外了。
突然,他看到前面出現一條小河,河牀乾枯,只有最中間有一攤和淤泥混合的污水。
鎖骷獸直接就是一個虎撲,跪在河牀中間喝髒水,他必須要喝水補充體力。
砰!
“啊!”
鎖骷獸慘叫一聲,肩膀爆出一朵血花,他整個人砸進河牀中間的淤泥裏。
他就耽擱了這麼幾秒鐘,居然就被山地團士兵追上了。
嘩啦啦!
幾百個士兵衝出灌木,看着鎖骷獸在淤泥裏扭來扭去,抬起槍就想打。
“等一下!”
一個營長大喊一聲。
“別打死了!他可是我們的團長,“照顧”了我們這老些年,不得好好報恩?”
士兵們不解的看着營長,營長背起步槍,衝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