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皮的精神狀態很差,滿臉的憂愁之色,好像發生了甚麼讓他憂心的事。
撲通一聲,硬皮直接給牙棕跪下了,嚇了兩人一跳。
“智者!!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你現在是大法官,你一句話就能讓他活啊!!”
牙棕趕忙讓開,向兒子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用力強行把他架起來放椅子上。
“硬皮,究竟怎麼回事?慢慢說,要不喫點?”
牙棕讓店員給上了一副新碗筷。
硬皮根本沒心情喫飯,嗷嗷哭嗷嗷哭。
“智者,大法官,我的兒子……我的兒子要被槍斃了啊!!”
牙棕黃棕同時把椅子往後挪了挪。
你媽的,這個逼攀關係來了。
能上升到槍斃的事,一般是懲戒軍來執行,懲戒軍非常在乎名聲,絕對不允許出冤案。
一般下面法院要槍斃一個人,提議上交大法院,大法院同意,發懲戒軍執行。
懲戒軍不會說看看文件就去抓人殺了,他們會帶密探順着再查一遍,讓密探入夢案件關鍵人,確認該殺才會同意執行。
也就是說,如果是罰款,羈押之類的刑法,那可能有冤假錯案,但如果上升到槍斃,三司會審還是要執行,基本上沒跑了,好似。
牙棕黃棕也不問怎麼回事,就這麼喫燉菜,任由硬皮嗷嗷哭嗷嗷哭。
硬皮還等兩人問爲甚麼呢,結果兩人悶頭乾飯,給他技能銜接都打亂了。
沒辦法,硬皮只能自己說道:“智者,你可是我們部落的智者啊,這件事你不能不管!”
牙棕道:“硬皮,現在我下班了,有甚麼工作上的事,明天早上8:30去大法院說吧。”
砰的一聲,硬皮一拳砸在飯桌上,裝燉菜的碗彈跳起來砸地上,菜湯陶瓷碎了一地。
“我兒子都要被槍斃了!!你卻連發生了甚麼事都不問!!還……還讓我明天來!!”
硬皮暴怒,這麼壯一人發怒還是有點恐怖的。
黃棕的手按住腰間的左輪手槍,他們這個工作性質有發自衛槍械。
牙棕按住他的手讓他冷靜,然後給趕來查看的店家手裏塞了個大銀幣,讓他回後廚別出來。
他冷漠的看着硬皮,眼神自帶一絲上位者的氣息。
慢慢的,硬皮居然被他看的心虛,感覺壓力山大。
牙棕放下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兒子泥毛今年16歲,剛好是結婚的年紀。
恩,這孩子雖然脾氣爆了點,倔了點,傳統了點,但心思不壞,應該不會做甚麼夠得上槍斃的事,除非……”
他意味深長的看着硬皮。
“你兒子偷偷搞血洗儀式,讓你孫子死掉了。”
硬皮心裏一驚,頓時說不出話了,因爲牙棕全部說對。
他的兒子結婚後,兒媳婦一窩生了5個小豬崽,然後他們偷偷摸摸給小豬崽做血洗儀式,切掉小豬崽的小拇指獻祭給獸神。
結果暴雷,5個小豬崽全部涼涼,一個都沒剩下。
他們悄悄咪咪把小豬崽屍體埋了,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但哪裏逃得掉。
聯盟是有人口戶籍制度的,誰誰誰懷孕了,聯盟官員要上門登記,給孕婦送某些物品,因爲現在聯盟是獎勵生育的態度。
結果官員們估摸硬皮家生了,帶着禮物和戶籍登記本上門,一個小豬崽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