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索激烈的喘息了一會兒,擦了擦額頭的血液和汗水。
他撿起科多的斧頭,語氣複雜的對科多說道:“科多,別天真了,那有甚麼預言。”
“不!預言!祥瑞!鷹!”
他一邊喊叫一邊飆血,整個下半身都被腋下流出的血液染溼了,看起來十分悽慘。
科索搖了搖頭。
“科多,那隻鷹或許只是正好在附近捕獵罷了,你這傢伙從小就這樣,相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小時候我們一起打獵,你打到的獵物不如我多,你總是說是因爲弓不好,矛不利,卻沒想過是你自己跑的不夠快,不夠敏銳。”
科索掂量了一下斧頭,這是一把非常精緻的斧頭,重量很輕,色澤不對,原來是把祕銀斧,也不知道科多哪裏搞到的祕銀斧。
他舉着斧頭靠近科多,這會兒科多腳下的血液都積攢起一個小水窪,他失血過多有些神志不清,嘴裏一直呢喃祥瑞和鷹。
看着他悽慘的這樣子,科索想起小時候,和弟弟一起打獵,一起惡作劇,一起打鬧嬉笑。
他又想起父親被踩踏重傷昏迷多日,他守夜那天,父親其實短暫的醒過來一段時間。
當時父親說:“我死以後,你將成爲酋長!”
科索一聽這話愣住了。
“可……可父親,科多他……”
他覺得這件事科多也應該在場,科多也有權力競爭酋長之位。
但父親很堅決。
“不科索,你聽我說,科多並不相信自己本身的強大,他遇到困難喜歡找身外原因,這樣的人無法帶領部落強盛。
但是你,科索,你的內心強大無比,你有黃金一樣的靈魂,你不會被任何困難擊倒,你絕不屈服!
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帶領部落走向未來!
你去找你叔叔,你叔叔沒有野心,是個可以信任的人,讓他扶你上位……”
說完父親就昏迷了,雖然法師圍繞父親多次施法,但他太老了,太累了,縱然身體被治癒,但本就不多的生命本源已經消耗乾淨。
父親的身體被治癒,可昏迷幾日後還是去了。
科索並沒有去找科雷叔叔,也沒將父親傳位的事說出來,他覺得這對科多不公平,這太殘忍了,他也有競爭酋長之位的權力。
科索渴望酋長之位,但他要堂堂正正取得這個位置,於是乎,他隱藏了父親傳位的消息,邀請科多喝酒,並約定了榮譽決鬥。
如父親說的,他深信自己的強大。
“祥瑞……鷹……”
科多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力氣了,直接趴在地上。
科索走到他背後,高高舉起斧頭,眼睛隱晦的滑落一枚淚珠,淚珠瞬間被臉上的絨毛吸收,消失不見。
“爲了……我的理想……爲了……獸人世界的未來……”
斧頭狠狠的朝科多後背落下,砍開扎甲。
一斧,兩斧,三斧,血肉橫飛,骨骼碎裂。
他要用最殘酷的方法殺死弟弟,以此威懾弟弟的心腹,穩固的完成權力交接。
伴隨斧頭落下,科多身體不停晃動。
失血過多讓他意識模糊,大腦思緒萬千,開始跑馬燈。
他想起當時父親被獸羣重傷的夜晚,他和哥哥約定輪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