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多臉皮抽動,哼了一聲。
“你沒資格和我決鬥,你是奴隸,你身上有奴隸印記!”
當初放科索走,科多爲了確保他真的沒威脅,可是親自看着奴隸商人在科索肩膀上烙印的。
一個奴隸向酋長髮起榮耀決鬥,這不合規矩。
科索直接把衣服脫掉,露出強壯無比的上身。
“奴隸印記?哪有奴隸印記?科多,你該不會怕了吧?”
在聯盟的時候,他的奴隸印記早就被法師剝皮去除了,漂亮的南瓜肩上是漂亮的絨毛,別的啥也沒有。
科多還在高喊。
“你找法師去除印記,這並非難事,你的奴隸生涯是事實,我拒絕和奴隸榮譽決鬥。
勇士們,殺死這個狂徒!”
科多的心腹們蠢蠢欲動,舉着刀斧想要圍上來將他殺死,剛剛那種瞬間殺死大量勇士的手段再厲害,也無法瞬間殺死數百人吧?
面對圍上來的士兵,科索一陣哈氣,大口徑手槍的彈巢只有6發,剛剛已經打完,沒辦法了,要衝出去另謀出路嗎?
就在他想拔腿狂奔殺出一條血路之即,一個人影站了出來,攔在士兵和科索麪前,是他的叔叔科雷。
科雷手指指着高臺上的科多,嚴厲的聲音傳來。
“以獸神的名義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屬實,我作證,科多在榮耀決鬥前的一晚,向他的哥哥科索酒裏下毒,導致科索渾身無力決鬥失敗!”
衆獸人譁然,科雷是部落裏受人尊敬的老戰士,老酋長一輩的人,這樣一個老戰士的指控是非常嚴厲的,科多必須要正面回應,不然威信就碎了。
“科!雷!叔!叔!”
科多看着站出來指控自己的叔叔,表情管理直接失控,扭曲到一塊。
他大聲辯解道:“你的指控子虛烏有!當時喝酒只有兩個人,你並不在場!!”
科雷哼了一聲。
“是啊,我並不在場,沒人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既然如此,你何不接受你哥哥的榮譽決鬥要求自證清白呢?”
他讓開身位暴露出身後的科索。
喫瓜衆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誰先喊了句榮耀決鬥,其他獸人陸陸續續喊起榮耀決鬥,沒一會兒,所有獸人都高聲呼喊榮耀決鬥!
科索看着高臺上的科多,舔了舔嘴脣,洶湧的戰意奔湧而出,他的周身好像都燃起了看不見的火焰。
科多臉色一變再變,民意已成,自己不得不應戰了。
他陰沉着臉道:“來人,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