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丘勃特總督瘋瘋癲癲的北上,一路上喝路邊的水,喫灌木裏的漿果存活。
他的精神出了很大的問題,而且右手的傷口發炎了,他現在處於低燒狀態,要不了多久他就要感染而死。
好在他底子好,丘勃特總督支撐到了王都外150裏的位置,這裏開始出現人煙,丘勃特總督的堅壁清野沒有波及到此處。
丘勃特總督跑進一個小鎮,這是一個有貴族管理的小鎮,有一座小城堡,城堡外的農民發展出一片小集市,很多人在這裏擺攤買賣。
丘勃特總督衝進集市,想要找東西喫,他隨便找了個麪包攤衝上去,但是被一衆商家聯合按住了,還以爲這個瘋子是來搶劫的。
“搶劫的瘋子,打死他!”
衆小販怒吼,丘勃特總督大力掙扎,三個小販居然按不住他,又上了兩人才把他按在地上。
丘勃特總督大喊:“我沒搶劫!我付錢!我付錢!”
慌亂中他扯下自己的腰帶,充滿污泥的腰帶是黃金寶石做的。
衆人一看那條腰帶,嘶了一聲,這年頭是個金屬東西都很珍貴,更何況亮閃閃的黃金寶石。
衆小販面面相覷,這人身份貌似不一般,不知該如何是好。
“去叫男爵大人來!”
一個小販腦子轉的快,跑去城堡把男爵叫過來了。
男爵到場老遠就看見被人按在地上的丘勃特總督,他沒認出這個野人似的傢伙,但那條腰帶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衝過去,眼睛貼到腰帶上仔細打量,然後慌張退後幾步。
別人只以爲這是一條黃金寶石腰帶,但他自己就是貴族系統的,知道這玩意可是有法理規矩的,只有一省總督可以佩戴。
今年王都附近戰亂不止,總督的話只有一位。
男爵顫巍巍靠近丘勃特總督,小心翼翼挑起對方的下巴,看向對方的臉。
撲通一聲,男爵跌坐在地。
“丘……丘勃特總督!!”
周圍的小販一聽這個名字,劃拉一聲跑開了,扔下丘勃特總督留在原地,嘴裏驚慌大喊閻魔閻魔。
丘勃特總督放火燒了王都,燒死數十萬人,得了個閻魔的外號。
丘勃特總督沒人扶着摔在地上,因爲傷口感染髮燒昏迷了,就這麼躺在泥巴地裏。
衆人知道他們身份又驚又怒,想殺了他,又不敢靠近,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個士兵靠近男爵,小心翼翼問:“大人,要不要偷偷把他……”
他比了個割喉的動作,不用懷疑,這就是丘勃特總督的民心,是個正常人看見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殺!
男爵眼中閃過狠厲,差一點就下令殺了,但他理智回歸的很快,丘勃特可是一省總督,雖然現在兵敗,但他兒子可是返回北方了。
要是自己殺了他,他兒子的報復可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男爵能承受的。
男爵對士兵小聲道:“把他送去北邊,送出我的領地,隨便找一個有人的地方扔了。”
這就是把人送走不管的意思。
士兵有所不甘。
“大人!這麼個畜生!不殺他我怕我以後睡不着啊!!”
男爵冷笑一聲。
“你以爲他還活得了?哈哈,在這片地界,但凡是個開智的人都想殺他,不信你看!”
男爵指向周圍百多個小販,他們看丘勃特總督的眼神全是仇恨,有不少人拳頭捏緊蠢蠢欲動,好像給個導火索就要爆起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