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從歷史上所謂的神蹟越來越少,神明就失去了向這個世界投放力量的能力。
沒有神的威脅,李秦武心情好了不少,他這種能主導一個勢力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做事能按照自己的主觀意識行動,被神明控制甚麼的,他絕對不要!
心情一好,李秦武就開始接待外來訪問人員,他把純潔之劍扔給西內克,讓他看看怎麼使用這把劍增加工業產能,然後就回到大首領居所接待客人。
本次他結婚的消息傳的滿世界都是,來了很多對魔物政權感興趣的人。
來的大部分是商人,想開通聯盟的商路,把魔物森林的產出送出去,小部分是各國權貴。
李秦武首先見了各國商人代表,和他們商量出一套合作意向,他們只要把外界的糧食運到聯盟國土,即可以物易物,換取到他們想要的商品。
沒錯,李秦武還在爲天災準備,天災會不會來他已經不在意了,如果沒來,他準備的糧食就會變成爆兵的口糧,一次性將哥布林人口增加個幾千萬!
商人們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走了,李秦武開始接待重要客人。
第一位是薩索斯王國的首席大臣代表,這傢伙想替首席大臣和聯盟簽訂軍事同盟協議,並且保證未來會割讓一塊伯爵領那麼大的土地給聯盟。
對此李秦武含糊過去了,薩索斯的王廷情況他了解,首席大臣挾天子以令諸侯,但每隔幾個月首席大臣就會慘死,他的保證根本不能代表國家,空頭支票罷了。
第二個客人就有意思了,老熟人盧卡的使者。
盧卡使者對李秦武恭恭敬敬說道:“尊敬的大首領,在您即將新婚的日子裏,能否可憐可憐我的主人,他與他的家人已經分隔數年未曾見面,這實在是太過悲慘了。
尊敬的大首領,我主盧卡伯爵準備了5萬金幣,能否請您高抬貴手,放他的父母去與之團聚?”
這傢伙替盧卡贖回父母來了,自上次的戰事後,盧卡逃到了薩索斯南方地區蟄伏,父母一直在李秦武手上。
李秦武是不怕盧卡的,哪怕他聽說盧卡即將整合薩索斯南方行省的力量他也不怕,懲戒軍要人有飛艇,要槍有炮,打你不輕輕鬆鬆,他怕的是那隻死貓來搞害怕襲擊。
爲此,手裏必須捏着盧卡的把柄,讓他不敢隨意使用害怕襲擊手段。
不過李秦武立馬要結婚了,說話也就柔和了一些。
“恩,盧卡啊,薩索斯第一將才,我本人是佩服他的,所以他的父母我一直有善代,派人好喫好喝照顧着,還不禁止他們和外界的書信往來。
我手下告訴我,老伯爵三四天就能給外人寫一封信,我都沒派人阻攔。”
使者一臉感激。
“是的大首領,您的仁慈簡直是騎士典範,盧卡統帥也多次感慨您的心胸寬廣,讓他得以與父母書信往來。
但是老伯爵和主母已經年老,盧卡統帥無法在二老身邊盡孝,這實在是人生一大悲劇,還請大首領高抬貴手,讓盧卡統帥能在二老膝下儘儘孝心。”
李秦武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花茶。
“恩,盧卡統帥身爲人子,盡孝心是可以理解的,但不是我不放人,你來我這裏的時候應該去拜見過老伯爵了吧?你覺得以他的身體狀態還能遠行嗎?”
使者頓時面露難色,確實,他來見李秦武之前就去拜見過老伯爵,對方被安設在一處大莊園內,那裏氣候宜人環境優美,除了不準私自外出,生活是非常舒適的。
使者當時看見老伯爵已經瘦弱的不成樣子了,斷腿,兵敗,失去權力,失去哈綠茵家園,這些種種擊垮了這個老人,他以讓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衰老。
現在,老伯爵幾乎只能癱在牀上了,幾天纔能有一次被放在輪椅上,由妻子推着去莊園花園散步的機會。
就這種狀態,你別說遠行到薩索斯南方那片窮山惡水了,就是李秦武大義,派艘飛艇給你把人送過去,他都怕人死在飛艇上。
使者想了想道:“那……那我家主母呢?我家主母身體很好,可以遠行,不如讓我家主母回去與我主團聚!”
李秦武笑眯眯點頭。
“可以,如果你能說服她走的話,可自行離去。”
使者大喜,將5萬金幣獻上,李秦武沒收。
“你還是先去問問你家主母願不願意走吧。”
使者不明所以,跑去莊園問主母。
“不行!我走了我丈夫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