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日本柴犬.的打賞加更4/5)
本恩勇者看見減員,怒吼一聲,不顧體力連續砍出劍光,直接殺死30多個黃金面具人。
這次任務失敗了,他們沒想到巴博薩大公如此謹慎,隨時在自己身邊帶着幾百個替身。
一交戰,一半替身逃跑,巴博薩大公混在替身裏,一半阻止他們,除非他們是半神,能瞬間秒殺數百人,不然根本拿巴博薩大公沒辦法。
本恩勇者背起死去隊友的屍體,大喊一聲:“任務失敗,撤退!!”
然後就在前頭開路,和推土機一樣殺出去,其他勇者小隊成員也跟在後面砍殺,幾個呼吸就跑遠了。
幾分鐘後,勇者小隊的砍殺聲遠離,半個小時後,大量阿庫西士兵走進觀星館,將死去的黃金面具人屍體拖出去。
他們取下黃金面具,擦掉上面的血跡,由新的人員戴上。
衆人忙活的時候,一個穿着長袍,禿頭地中海的老人走入觀星館。
他老眼含着熱淚,充滿皺紋的手撫摸着被打成碎片的星系模型,被彈丸擊碎的複雜的折射鏡面。
他像是對處理屍體的衆人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道:“你們可知,這臺玻璃觀星儀乃是人類的瑰寶,他可觀測到星球之間的運行軌跡,那些星星上居住着衆神!
先王花費了50萬金幣打造了觀星館,數萬學者共同設計。
精靈的貓頭鷹負責打磨鏡片,矮人負責製造齒輪,法師負責繪製魔文,全世界的智者一起努力建造了它,只爲追求真理。”
老人的聲音響徹觀星館,他的靴子踩踏着玻璃碎片,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根本沒人聽他說話,這些巴博薩大公培養的死士專心致志幹活,帶上屍體上的黃金面具,成爲新的巴博薩大公替身。
老人見他們無動於衷的模樣,語氣逐漸充滿嘲諷。
“你們啊,身體強壯但是腦袋空空,神明給了你們探尋真理的大腦,你們拿來學習搏殺技巧,靈敏的雙手本來應該操作齒輪儀器,你們卻用來握持刀劍殺死同胞。”
他唉聲嘆氣不停搖頭。
“可悲,無知。”
他走到一個黃金面具人面前,盯着對方的眼睛。
“巴博薩,恭喜你,你成功反制了一次刺殺,代價是觀星儀。
我們再也造不出觀星儀了,沒有哪位富裕的君主願意出那麼多錢財製造觀星儀,現在世界各族互相仇恨,我們無法再統合各族學者的知識。
告訴我巴博薩,你現在有甚麼想法?你一定有甚麼想說的吧?”
黃金面具人慢慢拿下面具,露出一張充滿疤痕的臉,此人赫然是巴博薩大公。
勇者小隊找半天找不到的巴博薩大公,老人隨隨便便就看出來了。
巴博薩大公看了看被彈丸打爛的觀星儀,笑了,他這張爛臉笑起來非常詭異。
“扎克梅里學者,我啊,滿腦子都是復仇,已經沒有精力理會真理啊知識啊之類的爛漫東西了。
多諾萬這個國家喊着甚麼統一啊復興啊,就派出大軍到我的領土上殺人,我的封臣們全部死了,那些遵照傳統騎士禮儀的好人,被多諾萬人抓起來,隨便安了個罪名就殺死了呢。
我的長子,那麼好的人,一輩子沒有做過錯事,他對下人都客客氣氣,連少女的手都還沒牽過,就被多諾萬人吊死了。
我的妻子,一位遵循婦道的女性,雖然平時有些碎嘴,內裏是個很善良的人,卻被多諾萬人圍在城堡裏燒死了。
我的貝絲啊,你最怕疼了,卻被這麼殘忍的燒死,你那個時候有多疼啊!”
扎克梅里學者沉默了,他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巴博薩大公從星系模型上撿起一個圓球,那是代表月亮的球。
他顛了顛月亮,眼中閃過追憶。
“我年輕的時候對真理甚麼的還是蠻感興趣的,我記得學者們推測,月亮距離我們的世界千米,嗯,這個好像是最近時的數字,最遠的時候好像是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