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武站在城牆上,深深吸了口氣。
他轉身看向城內整裝待發的數萬官兵,數萬官兵看着他,他開啓戰前演講。
“戰士們,我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今天會死很多人,血液會流進草原,屍體會被烈日炙烤乾枯,然後數年後,骨頭會被草原的風錘成碎末,甚麼都不會留下。
但是!死亡的不會是我們!”
他高高舉起手,握成拳頭。
“20萬矮人大軍來襲,他們披堅執銳,他們充滿怒火,但是我們無所畏懼,爲甚麼,因爲我們是懲戒軍!!我們是聯盟的戰士!!
古往今來多少英雄傳奇,有人崇拜人類之主英雄王,有人崇拜精靈之母娜爾思,而我們,誰也不崇拜,因爲我們擁有彼此和火槍!!
歷史上的英雄未曾見過火槍和手榴彈,神明沒見過懲戒軍戰士的意志與戰吼,我們是最勇敢的懲戒軍將士,我們將在要塞羣前方讓每一個矮人流乾每一滴血!!!”
他的演講直衝雲霄,最後一個字落下後,堡壘內的數萬守軍發出一聲聲吶喊,然後揮舞着武器進入戰鬥崗位,火槍和炮口指着外界的矮人大軍。
士氣調動完畢,李秦武來到布泥石爾面前,這位熔岩之主的長子。
他被鐵鏈綁着,嘴裏塞着破布。
兩人對視,布泥石爾憤怒的盯着他,好像他的內心有無盡的怒火,事實上,他被俘後,除了辱罵和怒吼,再也沒對聯盟說過任何話,沒有一句話,他的這種行爲徹底惹怒了李秦武。
李秦武看着布泥石爾憤怒的眼睛,用矮人的語言說道:“你知道嗎,最大的藐視是拒絕交流,拒絕溝通,拒絕一切接觸。
而你,自從被聯盟俘虜後,不管我們禮遇你,侮辱你,虐待你,你對我們都只有辱罵和怒吼。
你,拒絕和我們交流,你藐視我們。”
布泥石爾眼中閃過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哥布林居然會矮人的語言,但仔細琢磨這個哥布林的話,他又有些得意。
李秦武捕捉到了那斯得意,眼中閃過殺意。
“呵呵,你很高傲,你們矮人很高傲。
我不知道這種高傲是基於生理原因還是文化原因,但這種高傲確實激怒我了,而我也確實好奇,究竟要死多少人,你們纔會學會恐懼。”
李秦武扶着布泥石爾的肩膀,讓他看着遠處正在展開的矮人大軍。
“我的斥候告訴我,那裏有20萬大軍,如果我把他們全部殺掉,不知道能不能教會你們恐懼呢?”
布泥石爾心中一緊,想說點甚麼,但他的嘴被封的死死的。
李秦武拍了拍布泥石爾的臉,意味深長的看了這傢伙一眼,突然飛出一腳,把布泥石爾踹下城牆。
布泥石爾狠狠砸在城牆外的草地中,摔的他非常疼痛,但矮人身體堅韌,他並沒有受傷。
布尼石爾踉蹌的爬起來,對於雙手被鐵鏈綁住的他來說,這還是有點困難的。
好不容易爬起來,布泥石爾在城牆下看着李秦武跳腳,和個平頭哥似的,逮着誰幹誰。
但李秦武只是站在城牆上嘲諷的看着他,布泥石爾怒火中燒,然而嘴被堵住了,想罵都罵不出來,火氣無法發泄。
布泥石爾在城牆下跳腳了好一會兒,突然轉身看向矮人大軍方向,然後跑了過去,他想讓同胞將他解開在過來罵。
李秦武看布泥石爾跑了,目光冷漠,脫下手甲交給身邊的坎達。
勾了勾手指,一把火槍放在他手上。
他打開槍膛,看了一眼槍膛內的情況,非常乾淨,塞入一顆子彈,槍機閉合。
李秦武抬起槍,瞄準跑遠的布泥石爾。
布泥石爾跑的不是很快,矮人腿短,手還被綁住了,跑的很艱難。
但他只想快點和同胞們匯合,讓他們解開自己,然後回去問候那隻哥布林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