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連長從鞍座上拿出一個手榴彈,用打火機點燃後往後扔。
手榴彈落進追在身後的馬羣中,炸起一捧黑煙。
手榴彈彈片轟擊在馬凱板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火槍直射都打不穿的厚重板甲,彈片更打不穿了,這發手榴彈和聽了個響沒區別。
連長又點燃一個手榴彈,往後1扔,這次手榴彈滾到森林裏炸枯枝爛葉了。
第三發手榴彈扔到一個騎士臉上,在他面前1米處空爆。
騎士慘叫一聲滾下馬,他的眼睛被爆炸物從面罩觀察窗衝入擊傷。
盧卡見自己這邊產生了傷亡,怒吼一聲,一劍砍出劍光,劈砍到騎兵連長背上。
騎兵連長背上爆開一道血花,慘叫一聲,但他沒掉下蜘蛛,而是堅持着把點燃的手榴彈往背後甩去,接着就撲在坐騎蜘蛛上昏迷了。
那發手榴彈出了暴擊,它冒着煙在地上滾了幾圈,盧卡的馬兒正好從上面跑過去,盧卡的馬雖然有厚重的馬鎧,但腹部是空着的。
轟的一聲,手榴彈在盧卡馬下爆炸,彈片撕碎了馬的腹部。
馬兒嘶鳴一聲倒下,盧卡被馬兒壓倒在地。
他慘叫一聲,大腿被馬兒壓住,快一噸的重量,腿都要給他壓碎了。
精銳重騎兵們立馬放棄追擊,紛紛下馬去解救盧卡。
等他們好不容易把死馬挪開,將盧卡解救出來後,發現盧卡的大腿骨頭斷了,他站不起來了。
疼的滿頭大汗的盧卡被兩個騎士扶着,他想說點甚麼,可抬頭一看,不遠處的大路上走來大量哥布林火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