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告訴伯爵大人和夫人。”
僕人們一陣混亂,少爺回歸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城堡。
一個貴夫人慌慌張張的從城堡中跑出,當她看見盧卡時,瞬間淚如雨下。
“孩子!我的孩子!”
盧卡上前去握住貴夫人的手,讓她撫摸自己的臉龐。
“母親,兒子回來了。”
貴夫人有千言萬語,可到現在,也只變成了:“快!你父親!快去見你父親!”
貴夫人拉着盧卡的手,往城堡上跑。
經過一道道走廊,一個個大廳,盧卡來到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前。
貴夫人打開房門,薰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盧卡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大牀上躺着一個昏睡的瘦弱男人。
盧卡心中一酸,拳頭捏緊。
費舍爾伯爵,他的父親,那麼強壯,那麼精神一個人,爲甚麼一年不見,竟蒼老至此?
盧卡緩步走到牀邊,看着自己的父親,貴夫人在旁邊小聲抽泣。
“你父親失去一條大腿後,身體越來越不行,法師說斷腿傷到了他的根本,這是無法醫治的。”
盧卡心中瀰漫上濃濃的悲傷,他想說點甚麼,可費舍爾的眼皮抽動,然後緩緩睜開,醒了過來。
“盧卡?是你嗎?”
費舍爾疑惑詢問。
盧卡單膝跪在牀邊。
“父親,是我。”
費舍爾伯爵臉上浮現慈祥的笑容。
“向我證明這不是夢。”
盧卡脫掉手甲,用溫暖的手握住費舍爾伯爵有些乾枯冰冷的手。
費舍爾伯爵感受着兒子手上傳來的溫暖,撫摸着因爲長期握劍產生的老繭。
“盧卡,你成長了,以前我一隻手就能包裹你兩隻手,現在反過來了。”
“父親……”
盧卡非常不安,父子之愛是含蓄的,費舍爾伯爵如此赤裸裸的表現父愛,只有一種情況。
大限將至。
費舍爾伯爵對妻子道:“親愛的,把家臣都叫過來。”
貴夫人哭哭啼啼出門,不一會兒,一衆身着甲冑的家臣進入臥室。
衆人就位,費舍爾伯爵對盧卡道:“盧卡,扶我起來。”
盧卡照做,把費舍爾伯爵扶坐在牀上,同時也是暴露了他殘缺的腿。
費舍爾伯爵一陣喘息,一個簡單的坐起動作,讓他感覺到了眩暈。
“盧卡,跪下。”
盧卡表情震驚,癡癡的跪下,其他家臣也明白要發生了甚麼,一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