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獸人從馬背上抱下,扯下斗篷將她包裹起來。
士兵們跑到近前,見盧卡抱着個女獸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盧卡道:“去叫維託斯法師,這位女性好像嗆水暈過去了。”
幾分鐘後,軍帳內,女獸人被安置在行軍牀上。
一個年輕的法師向昏睡的女獸人施展了一個個治療術。
“好了,她身上應該是沒甚麼傷了,過一會兒她就會自己醒過來了。”
年輕法師伸了個懶腰。
“哎呀呀!真的好累啊?甚麼時候才能回新西亞啊!!”
盧卡笑道:“維託斯,回家後我就給你放一個月的假,所以你要站好最後一班崗啊!”
維託斯哼了一聲,拍了拍胸口。
“沒辦法呢,誰讓我是可靠的維託斯呢!”
好一會兒,沒人接話,維託斯疑惑的看向盧卡,發現這傢伙的眼睛居然直勾勾盯着女獸人的睡顏,好似全世界只有他們兩人。
維託斯秒懂,臉上露出副賤賤的笑。
他湊到盧卡耳邊,小聲道:“嘿嘿,現在就算對她做任何事,她都不會醒過來哦~~”
盧卡瞬間回神,一把將維託斯的臉推開。
“你……胡說甚麼!”
“嘿嘿!”
維託斯退到帳篷口,解下繩子,讓帳篷閉合,他的頭留在帳篷裏,賤賤一笑。
“統帥大人,你的眼睛都要掉下來咯~~現在這裏只有你了,至少摸摸她的耳朵和尾巴吧,嘿嘿~~”
維託斯的頭縮出帳篷,哼唱着可靠的維託斯走遠。
帳篷中只剩兩人,盧卡假裝不去看女獸人,可想到這裏只有他們二人,自己這是在裝甚麼?
他的眼睛看着女獸人,那對毛茸茸的大耳朵,嚥了口唾沫。
“不行不行。”
盧卡甩了甩腦袋,怎麼能在女性昏睡的時候動手動腳呢。
但……
盧卡的眼睛又被那對大耳朵吸引。
輕輕碰一下……應該無所謂吧?
盧卡緩緩坐在行軍牀邊緣,嚥了口唾沫,手慢慢向大耳朵探去。
一下,就一下,咦?這是甚麼?
盧卡突然看到,女性獸人眉心處有層奇怪圓形薄膜,大拇指頭大小,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那層薄膜好像輕輕一摳就能揭掉,盧卡的手指鬼使神差的轉向那層薄膜。
當他的手指觸摸到薄膜時,女性獸人的眼睛突然睜開。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女性獸人嘴中發出,嚇了盧卡一跳。
女性獸人捂着自己的頭,痛苦的在牀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