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如長虹的刀芒,帶着一股無堅不摧之意,在次斬向了那比值剛纔的正法明顯屏障後了,而且不時有雷光電弧匯聚的外圍護山大陣。
也好,在這陣法主要是防禦外邊的,主體攻擊功能也是針對外面的,對於裏邊卻僅僅是出於本人的自我防護。
但饒是如此,剛纔那種內裏的陣法一刀可破的情況卻是不存在了,這刀法不可謂不強大,每次都是差一丟丟就能突破那陣法。
可每次都要先斬掉那襲來的雷電,之後才能斬向那更加厚實堅固的陣法屏障。
這讓本以爲:這外邊兒的陣法也應該同樣能一穿而過的吳天有些蛋疼,剛纔那幫傢伙有傷的有死的。
那幫人最差勁的身上能量反應,可都比上個世界的渡劫期要強。
自己召喚來的這位想要幹翻那幫人,勢必肯定也鬧出不小的動靜。
這會兒說不得已經有多少人往這邊趕了,而自己這邊卻遭遇了出乎意料的狀況,一時半會兒貌似也難以逃離,這就真的很蛋疼了。
“哼!要不是這身體太弱,無法施展本座全部能爲,這區區仙靈屏障豈能阻擋本座?”
別說吳天蛋疼了,召喚來的這位也很煩躁。
自己本該無堅不摧的刀鋒,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住,想施展威能更強大的刀法,但憑藉超階武者,對於人體的本能理解,這位用刀強者很確定,那些大威能的刀法可以使,但對這具身體損傷肯定不小。
從第一刀失手,他就想施展更大威能刀法了,可心中隱隱有個念頭告訴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麼幹……
雖然沒甚麼記憶,但一個人的本能習慣卻也是相當強大的特別是強者,吳天也就是憑藉人家這個戰鬥本能,才能讓人家幫忙戰鬥。
要不然只是一道沒有記憶的投影,爲甚麼操縱身體能比吳天發揮出那麼強,出那麼多的戰力?
完全就是對方把一些個危能強大的祕法,以及他自身所擅長的部分,已經銘刻在了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