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到那老瘸子的呼喊,吳天也很蛋疼,因爲他貌似還真的得去挑糞了。
畢竟如果這事兒不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吳天即便依仗自身實力以及種種手段逃走,誰又知道那地仙會不會突然從天而降?
昨天估計了一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鐵定不是那個能駕雲,而且出手就奪人魂魄傢伙的對手。
而且誰知道,這個仙門裏邊還有沒有那地仙之上的存在?
一路打出去基本是沒可能,要有那種實力,他都能直接宰了那地仙了。
“來了……”
既然以前的傻子模式,從這瘸腿老頭這裏套不到任何消息,那吳天自然也沒興趣再去裝以前那個呆呆傻傻的原身。
那件看似粗布褂子的衣裳,實則是一件法衣,沒有別的功效,唯一的功效就是收集臭味,難怪剛纔那老頭扔過來,吳天感覺如同茅坑裏邊撈出來的一樣。
每天干活的時候那件法衣是必須穿的,至於爲甚麼,原身是沒問過,但那老頭子可能長期沒人與他交流,卻是自顧自的絮叨之中說了:“
這是爲了有時候,門中那些大人物來這邊兒,要找他們問話的時候,就把那法衣脫掉,身上就不會有半點兒臭味。
吳天皺着眉頭抓過那件被他丟在一旁,現在在系統視野裏卻是發着淡淡螢火蟲一般熒光,而肉眼看來外觀卻普普通通且臭氣熏天的褂子胡亂套上,就大步流星的出了那四處漏水的茅草房。
他是不想長時間在這裏挑糞,但也不能讓這瘸腿老頭搞出甚麼大動靜引來厲害人物。
所以這咕嚕獸的糞,看來還是得挑一挑的。
出門在牆角拿了兩副扁擔糞桶,兩把叉子,這些玩意兒是原身與那瘸子老頭的工具,可是這玩意兒那瘸腿老頭子從原身來了就一直沒自己拿過,一直是原身幫他帶的。
吳天當然可以不幫他帶,可是他還想着從這死瘸子身上問話,確實不能直接翻臉,更不能讓這死瘸子把事態鬧大,讓自己的異常被人發覺。
“嘔…”這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