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又怎能不知道這老頭準備說點兒啥?
“額……,陛下贖罪,卻是老朽想多了!”老儲一聽,這地下的密室,居然是皇帝與王爺商量着挖出來的,頓時心裏就鬆了一口氣。
“咳咳……老先生是醫師吧?”皇帝掃了圈四周剩餘幾個目瞪口呆的中年醫師,又把目光重新轉回了牀腳下拱手謝罪的老儲。
“哦,對……對,老朽是大夫,那個誰?老劉趕緊給陛下把脈,老夫手有些抖……”
剛纔以爲壞了翼王府大事,私自在京城地下修築工事,這足以算得上是圖謀不軌了!
而且自己還當着皇帝的面,說是翼王府幹的,這要解釋都沒辦法解釋了。
剛纔真給老儲嚇壞了,現在雖然聽了皇帝的解釋,心裏鬆了口氣,但身體上本能的顫抖卻還在。
聽到老儲的呼喊,一旁的幾個醫師總算回過了神。
這幫傢伙是被皇帝的突然甦醒震驚到了,誰也沒料到已經被他們統一判定了死刑的“屍體”居然突然就又活了,而且活着的皇帝,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這人躺在牀上無知無覺的時候,他們都只把他當病人,但這皇帝突然預料外的甦醒,卻讓幾位醫師瞬間震驚的不知所措。
幾位醫師趕緊上前,七手八腳號脈的號脈,幫皇帝清理嘴角血跡的清理嘴角血跡。
“這位老先生請了,卻是不知能否給朕詳細講講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皇帝看着是挺沉穩的,但心底裏也是一團亂麻。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從御書房批改完奏摺大半夜了回到乾元宮睡覺的階段,那一夜卻是一睡不起,後邊兒的是他更不可能知道了。
“這個,具體的事情,老朽只曉得也不多,還是等軍師來了,讓軍師爲陛下詳細分說吧。”
老儲整個身子抖抖索索地站在牀腳扶着牀頭的欄杆,倒不是他推辭,他也真的就是隻知道個大概。
這也是他剛纔語無倫次的一個重要原因,因爲他知道的東西都是大面上的片段。
“軍師?可是徐朗?”皇帝這話剛問出口,不遠處的大鐵門,後邊兒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