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到底在幹甚麼?這都連着拜了二十日夜了,你說這玩意兒能殺人?半點動靜也沒有啊。”鄧長峯也覺得着實太古怪了,這小子基本除了必要的溝通不與他說話,好像極其排斥自己似的。
好歹自己也傳授了這小子一套功法,至少有着半師之情誼吧?
要是放在自己家的神武大陸,那不知多少人搶着想和自己沾上那麼一絲半點的關係,但自己也沒做甚麼啊,怎麼到了這小子這裏就變得好像很嫌棄似的?
“你着急甚麼?不都說了一個月,至於能不能殺人,待我先殺了那冥滄先帝,之後要不你也來試一試?”.
吳天拜完今天的第三拜,回到角落裏,自顧自的朝眸這一些東西,隨口對答道。
至於對着鄧長峯的態度還是遷怒罷了,雖然他也知道這事兒就算與鄧長風有關,但也關係不大,畢竟人家都沒在地表之上,出手的是他吳天和那個冥滄仙帝。
“……額,我就不試了,你那玩意兒看着總感覺毛毛的……”這都20天了,憑鄧長峯跨越了不知多少世界的眼力勁兒,竟然沒看出來那個虛影高臺究竟是怎麼形成。
只是知道那個上邊掛着稻草人虛影的高臺,每次在這傢伙起身要拜的時候出現。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玩意兒,說是幻象吧,但能令他自己感覺到毛毛的危機感,可不得了啊,面前這小傢伙最近實力雖然有所提升,但比自己還差得遠呢。
他鄧長峯是武神三重境的高手,面前這小傢伙在學了自己的戰天十八式前5式之後,現在也就勉強是武道天人中階罷了。
別說只是差了好幾個大境界的武道天人,即便是武神二重天的境界,他也能隨手拍死的。
但就是這麼一個本不該能讓他有任何忌憚的小傢伙,在每次看到那個掛着稻草人上下兩盞燈的祭臺之後,就讓他莫名的感覺到本能的發毛……
再說了,這些天觀察下來,這小子雖然莫名傲氣了些,但卻絕不是個傻子,所以在心底裏鄧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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