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名聲不好,二來就是人家本來也對皇位不感興趣啊,要不然就憑他手下的實力以及他自身的戰績,多少皇位打不下來?
在旁人看來,這至高無上的皇權或許具有無上的誘惑。
但偏偏這玩意兒對於吳天來說沒有半點誘惑,對於這老頭來說也差不多,所以吳天日後撂挑子,若想讓這老頭接手的話,還真就是在強人所難。
剛好,若現在能給老頭下個套,日後也好方便甩鍋不是。
“呵,紳兒,你何須與我這般生份,即便你知大願,我不能滿足,但其他事老夫沒有不能答應你的,何必搞的像交易一般……”
老頭一聲苦笑,以往時常想着虧欠外孫良多,以後要用皇位補償。
可現在老頭子卻莫名的忽然就覺得這個口口聲聲要統一天下的外孫,怕也如自己一般不是太在意那皇位。
沒有任何理由,只是一種感覺,一種遇到了同樣對皇位無感的同類的莫名感覺。
三人又踏踏踏地回到了營中,常威自去安撫因爲吳天的兩聲槍響有些騷亂的營盤。
老頭子則是命人做了一桌菜送到了大賬後方的側賬,卻是開始與無天話家常。
說實話,家常其實老頭子也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如何能打消吳天要一統天下的想法,又或者有甚麼方法能夠避免這件事兒。
至於他問的那些,無非也就是原身在宮內這些年是如何過的。
吳天自然也沒啥好隱瞞的,以第三者的視角照着原身記憶,挑挑揀揀的大致把老頭問的說了一下。
雖然感慨於皇宮之中的陰謀詭詐,也挺感激皇后對於外孫“高紳”的照應。
但老頭還是早早把吳天大發去睡覺了,而他自己則是破例在軍中喝了第1次酒……自斟自飲直到天明,常威一言不發,扶刀在老頭身後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天明。
月落日升,猴子活動着卡巴響的筋骨來,到站外盯着江水之上天際盡頭那冉冉升起的旭日,佈滿紅血絲的老眼之中無奈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隨着朝陽緩緩升起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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