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紳兒?”中軍大營門口,隻身着布衣的魁梧老頭,緊盯着馬車上下來的幾人,在皇帝臉上也只是一掃而過,最終卻把目光停在了身背步槍的吳天身上。
“我是高紳!”吳天只簡單回應4個字。
“嗤……”旁邊的皇帝卻是嗤笑一聲張了張嘴,但終究也沒開口多說甚麼。
至少現在他知道自己不是找死的話,應該暫時是死不了的。
畢竟如果單只是要用自己當成人質的話,那從那一隊橫江軍接應馬車之後自己就已經死期到了,卻是完全沒必要真把自己帶來重鎮溧陽。
這個也不知道是甚麼玩意兒的東西,非但能夠憑空造物還有能放天雷烈火的法寶。
還真就未必是那個病秧子!
皇帝之前也有過疑惑,甚麼時候那個畏畏縮縮的病秧子也敢殺人了,而且還是拿枕頭砸死人。
當時只當這小子,發現了那御醫要投毒,被逼到了絕處卻是搏命一擊。
現在看來,只怕也並非如此,之前這小子可是昏迷了好幾天的,讓大家都以爲這病秧子這一次撐不過去了,結果這病秧子非但醒了,還一醒來就砸死了居心叵測的太醫……
現在這麼回頭一看,這裏邊兒的問題可不要太大!
“額……好紳兒,我……我是外祖父……”見吳天態度冷淡,這老頭子還以爲對自己心裏有怨呢。
畢竟若不是爲了自己以及一班老兄弟,女兒也就不用嫁給皇家,這外孫也就不用在宮裏頂着個太子名頭,被人處處針對。
更何況自己從出生到現在,總共也就見過這小傢伙一面,加上這小傢伙從小體弱走路都費勁,基本就沒出過宮,連國公府的人都很少能夠探望。
把這樣一個死了母親且無依無靠的孩子放在宮裏,他能不對唯一的親人生怨?
自己雖然因爲不得已的緣由不能待在京城,不管如何自己終究是虧欠女兒和這個外孫的。
所以面對吳天的冷臉,這位北齊戰神罕見的有些招架不住與無所適從,老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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