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外,主家也沒甚麼女眷,卻是除了屋內其他地界倒不禁止他們這些僱工出入。
“張婆子,公子起了嗎?”莊園上下都知道自家這位公子愛睡懶覺,很多時候都是不喫早飯的。
是以這都半中午了,氣喘吁吁跑進後院的劉老實,還是對在給院子裏常青樹澆水剪枯枝的婆子問道。
而另一邊以精神小夥阿虎爲首的幾個家丁小夥,拎着哨棒就氣勢洶洶的衝出了大門。
“duang!”一衆小夥到了門外,齊齊將手中哨棒往地上一杵。
阿虎眯眼低喝道:“諸位來收的甚麼債,我家公子可是一次通和賭坊都沒進過,諸位可莫要尋釁自誤!”
大家都早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茬,當然不是公子說的,公子可不會在意這些雞零狗碎的事兒。
而是老管家留在劉家,與他們分別之時,各種囉哩巴嗦的交代裏就有通和賭坊的算計。
“呵呵,你家公子是沒去過我通和賭坊,不過這債他可真不能賴賬,我這裏可是有他親弟弟簽字畫押,以他的產業爲質押的借據。”
帶頭皮襖漢子,一看衝出來這幫傢伙雖然年輕,但個個拎着齊眉棒、奔走之間虎虎生風,明顯都是練家子。
卻也沒有太過蠻橫,畢竟他們也沒想着,就憑一張借據再跑一趟,就能把那下金蛋的母雞拿到手裏。
他們這一趟是先禮後兵中的“先禮”,自然是來通知一下的罷了,爲之後的師出有名做個鋪墊罷了。
要不然他們三合幫,全國各地光正式的成員就有好幾千,別的地兒不說就單單鳳陽府這分舵,那也是有好幾百號兄弟的!
而能成爲正式兄弟的,那都是會幾手功夫的練家子,所以要想強取豪奪的話,這回也不會只來8個人了。
雖然到最後這事兒多半很可能還得強取豪奪代,但至少得師出有名。
畢竟這個出了名的傻子,背後的朝堂之人也肯定不簡單,能讓知府吃了虧、道了歉,還守口如瓶的存在,在朝堂之中那也是肯定是舉足輕重的,三和會也不可能真的毫無顧忌的強取豪奪!
所以今天也只是過來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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