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那柳氏攛掇就是柳氏攛掇吧,得空你親自去走一趟,將胡、黃、白三家,是如何消失的告訴我那位小舅舅,當然了,也僅限於我那位小舅舅,本公子不想因此事再出麻煩你可明白?”
“老奴明白、明白!”老管家很是高興,之前公子不開口,誰又敢泄露他的實力?
沒看到那位知府,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不讓少爺知道公子的厲害,他能夠死心好好過日子?
在老管家想來,這回讓少爺知道了公子的厲害,想來少爺以後也不敢再有甚麼花花心思。
“至於那柳氏若是還不安分,不行就讓我那小舅舅休了吧,若是他捨不得,那我也沒辦法,殺他自然不可能,畢竟那是我舅舅。”
“但將他們兩口子,送到甘州去與被髮配的胡、黃、白三家做伴,你該知道的,這對於本公子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是…是,老奴一定盡力勸說少爺,讓他迷途知返……”老管家不停磕頭,心裏也是一片駭然,這下更清楚了,這位公子貌似對那位小舅舅並沒有太多感情。
想想也是:這位公子從小到大被當牲口圈養在後院,那位少爺可從未與公子接觸過更遑論與這親外甥親近了。
那甘州是甚麼地方?卻是一處寸草不生黃沙漫天的不毛之地,是邊境也是朝廷流放凡人的地方。
胡、黃、白三家的大人,雖然因爲少爺一句話而免於一死,但卻是被流放到了此處。
說是不殺少爺,但真要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少爺扔到這破地方去,那劉家這獨苗是絕活不過三五天的,這和直接殺了也沒啥區別。
看來在公子心裏,那位少爺卻是與路人無異。
“工坊那些事兒,老管家給我盯好了,還有最近小半年,雖然風平浪靜,但是你出門在外也不可大意,將阿昌阿虎時刻帶着,情況不對別猶豫,直接讓阿虎放信號,我總覺得那通和賭坊沒憋啥好屁!”
“是公子,老奴一定小心謹慎!”
老管家還挺感動的,這位公子對自家人真是沒話說,就算對那些工坊裏的僱工也是管兩頓飯不說,一天只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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