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今個兒太陽不錯,您不打算出去走走?”院子裏上午的暖陽,卻是讓人懶羊羊的容易犯困。
大院之中一位全身月白長袍,腰間玉帶、玉墜皆是上品寶玉,單看這半生,無疑這人是個富貴公子,但在看那完全沒有豎起肆意披在椅背上的長髮,又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不修邊幅浪蕩公子。
躺椅之上的公子閉目養神,貌似睡着了,一般只有那微微搖晃的躺椅,以及時不時敲打輕敲一下躺椅扶手的修長玉手,還證明這位爺沒有真睡着。
老管偷眼看向這位公子,卻是小心翼翼,一眼一眼的偷瞄,連直視都不敢,彷彿是怕褻瀆這初看平常但越看越耐看的浪蕩公子。
“不了,這麼小點兒地界有甚麼好轉的,最近各處沒甚麼麻煩吧?”吳天眼都不睜,含糊不清的嘟嚨道。
“少爺,生意都好着呢,自從您打斷了知府老爺家公子的腿,還讓那位老爺親自登門道歉之後,這整個吉州城誰不知道自行車與豆腐、精鹽都是少爺您的產業?沒人再敢亂伸手了!”
老管家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可能結果不是太樂觀。
“別打馬虎眼,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吳天清秀耐看的面龐上,單眼皮眯眯眼稍微動了動眼皮。
“……姑爺那邊倒沒甚麼動靜,自從被您要回了小姐的大部分財產之後,倒是知道努力打理自家那小店了,只是二姨娘出的那位少爺卻是……卻是在以您的名義在通合賭坊欠賬了,如今已經欠了五百餘兩……”
老管家說到這裏有些說不下去,畢竟他資歷再怎麼老,終究只是僕人,人家的事情少爺要過問,自己講清楚便是,作爲僕人卻是不好多做置評。
“呵,還真是和他娘一樣厚顏無恥啊,看樣子上次我是揍的輕了,不必管他,本……我倒要看看那通合賭方,明知道我家情況的情況下,還敢同意他以我名義欠賬,究竟要搞甚麼鬼!”M.Ι.
這事兒對於吳天來說真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兒了,在這個休閒世界,他的也雖然也被世界規則限制了,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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