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仔細瞅了兩眼,上邊只寥寥幾句話的確就是如同這弟子說的一般。
“混賬!這都多少年了,成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還沒完沒了了不是?”
老鄧氣得鬍鬚直翹,手中掌力一催,整張紙便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誰帶回的消息?還有世才哪裏被抓的,有沒有人看到是誰抓了他?”老頭雖然胸腹急劇起伏,覺得這破事兒糟心透了還沒完沒了了。
單看對方的所作所爲以及那令人糟心透頂的署名,就已經表明對方來者不善,還是想辦法先救孫子要緊。
“是…師兄的跟班劉濤帶回到消息,師兄是在春風樓被抓的,剛下山沒多久,師兄就被抓了,那時候劉濤去拴馬了,卻是沒跟在身邊。”
“至於抓師兄的應該是個女子,有人看到3樓的窗戶,有道嬌小的黑影扛着師兄離開的。”
季和雖然面上嚴肅,但心裏卻是有些幸災樂禍,畢竟自己那個師兄從一開始就看自己不順眼。
“那劉濤人呢?”
“額,師傅恕罪,十弟子在山門口半道遇到了那傢伙,一聽他說這事兒太過激動,卻是給了他一下,那小子現在暈了……”人的確是被他打暈了,那可不是甚麼聽了師兄的遭遇太過激動,而是這劉濤已然是他的人了。
那劉濤也機靈,知道公子被人綁走了,他最少一頓皮肉之苦,如果長老出手再重些,他的小命也就在一招半式之間沒了。
這傢伙就想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子,跑去跪求季和救命,季和盤算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救下他,畢竟好歹在這小子身上花了不少代價,而且這事兒對於他來說也的確就是舉手之勞。
“哼!你也太莽撞了些,走隨爲師下山,老夫倒要看看這“葛家莊之鬼”殺不殺的絕!”
老鄧是不知道孫子與這關門弟子之間矛盾的,畢竟這倆傢伙平日在他面前,那表現得比親兄弟還兄友弟恭。
既然這弟子說了:那個報信的小思被打暈了,想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的,即便強制弄醒他腦袋也不見的清醒,還不如直接走一趟攬月城去調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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