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雖然不知你是怎麼短短十多日,就從一流境界晉升了宗師,可是這依舊改變不了甚麼,整個域外武林都要殺你,你逃不掉的,這次我們全軍覆沒,下次再找到你的行蹤,出手的就是宗師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人四肢被吳天廢掉,連牙齒都打落了兩顆,雖然終於是開口了,但這與吳天問的驢脣不對馬嘴不說,還滿是幸災樂禍的詛咒,當然了也或許他說的是事實。
“說,你們到底是甚麼人?誰派你們三番五次來殺我的?別裝甚麼硬漢,我知道你們不怕死,但這世上比死可怕的事兒可多了去了。”吳天一臉冷笑接着道:“比如,把你扒光了樹在馬上游街,完事在把你扔進茅坑裏溺死。
“又或者去青樓,找一些個染了花柳病的女人,讓你死前再當街歡愉一下,怎麼樣?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這些手段如果你嫌不刺激的話,小爺這裏還有更刺激的玩法,絕對都是你沒從未玩過的全新版本!”
“哼!小兒科罷了,反正老子都要死了,茅坑裏溺死也是死不是?丟臉又算得了甚麼?我死了,誰議論我也聽不到啊,所以還是別費心思了。”
吳天確定這傢伙是在嘴硬,剛纔自己說的那些,這傢伙看似一直很硬氣,但是他眼中閃過的幾縷憤怒與一絲幾不可見的恐懼,卻還是沒能逃過系統視野的入微級實時監控。M.Ι.
“那行,既然你不怕,那小爺也正好和你好好玩玩,一樁樁一件件咱們一樣一樣來,啥時候你受不了開口了,又或者啥時候把你玩死了算完事兒!”
說話間,吳天撕下了這傢伙的袖子褲腳,一邊給這傢伙草草的把手腳處的傷口扎住,一邊接着好像不經意的接着道:“前邊說的那些不過癮的話,咋們玩完之後再找幾條大漢來當街陪你玩,估摸着這事兒完了之後,你的大名很快就能傳遍整個域外乃至九鼎,而且還有可能名傳千古!”
“加油哦!要挺住多玩些花樣,小爺也能找找樂子。”
當吳天說要找幾個男的當街輪了他的時候,這漢子渾身一震,隨即似乎腦中就想到了那種畫面,再看向吳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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