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之後緩了一口氣過來,卻是抹掉嘴角的血跡緩緩起身。
“我與他爲難?看來在你李家人眼裏,你家少爺強搶民女、爲了一隻鞋子要殺人,這是正理嘍?”吳天臉色陡冷,來,他還準備着,如果這裏家來人了,看看他李家有沒有講道理的,一起商量一下解決今天這事兒,當然了,是在那老頭沒有死掉情況下。
現在這傢伙雖然不是聞訊從李家趕來的,而是從剛纔吳天出手之前就在場了,這人無疑也是李家的人。
若他都覺得自己是故意找茬兒,不是因爲他李家公子做錯了事纔出手的話,那看來這李家很可能都是這種認知,那這多半就沒有甚麼道理可講了,他得準備大開殺戒,並做好逃亡的準備了。
“我家公子之事雖然有錯在先,但終究還沒把人搶回去、也沒有致人喪命,少俠既然已經對我家公子出了手,做出了懲戒,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我之事就此作罷,握手言和也好讓我李家一盡地主之誼也與少俠結份善緣?”
這被李公子稱作“恆叔”頭裹黃巾的中年人,雖然壓根兒對自家公子做的那些事兒不以爲意,畢竟那針對的只是兩個普通的賤民罷了,爲了他們自家公子都被打成這副模樣了,在這位恆叔看來,此事就此作罷,已經算是那兩父女沾了便宜。
不過見到吳天的神色,他是沒敢這麼表露的,畢竟他可不像自家那現在一臉難以置信的公子一般,不知道這位管閒事的少年的分量。
如此年紀,實力卻是他這個二流老牌兒高手都看不透,那多半已經是一流境界了!
這種天驕,那肯定是那些個頂尖宗門裏出來的愣頭青種子選手。
這樣的人物,即便李家有宗師境的老祖以及飛虹派爲後臺,這也是不可以輕易招惹的存在!
畢竟能培養出這種天驕的宗門,基本不可能是一流之下的門派。
而二流宗門就得是至少有一位大宗師坐鎮的標準,一流宗門的話,那最少得有好幾位大宗師,宗師高手就不知道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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