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究竟是誰要大費周章引我們下山?”瘦高個中年,上身件豹皮坎肩,下身一件灰不溜秋的粗布闊腿褲,騎在一匹瘦馬之上,嘴裏叼根草雙眼放空望着不遠處山下的“官道”。
“呵!管他是誰呢,若是今天還看不到那些人說的“帶刀小子”的話,回山之後就把那些人全打上鐐銬扔進礦裏去!”
一旁半埋在山體裏的大石頭上,一個身着虎皮袒胸露乳眯眯眼胖子癱坐着,手裏一直皮水袋裏面卻溢出絲絲酒香。
“嘿,要我說,那幫人早該扔礦裏去了,雖說是來報信的,但一波、波的,收點兒銀子就把我茼山當街市往來,卻是壓根兒沒把我們山寨放在眼裏!”
幾米外,另一個方向盯着山下道路的魁梧身影,很是有些不忿。
“老三吶,這也年紀不小了,別那麼火急火燎的了,要把那些人扔進礦洞可是要給他們上死銬的,這萬一其背後的指使之人,不是我們兄弟能招惹的,到時可就沒法轉圜了。”老二斜眼微瞥,一絲輕蔑、不謝嘴角劃過。
“哼!有甚麼好怕的,我們可是……”
“老三,住嘴!”攤在巨石上喝酒的胖子老大,聽到老三開了個頭便是知道他要說甚麼,眉頭一皺一聲低喝,卻讓老三立馬住了嘴,看樣子車位癱坐在石頭上沒個形象的眯眯眼胖子,在兄弟之中的威信相當足。
“怕甚,這邊不就我弟兄三人……”瞅了瞅幾十米外山腳下埋伏着的二三十號小弟們,老三偷瞄了眼老大猶自有些不服氣的嘟囔道。
“別扯犢子,你小子啥時候嘴上能有個把……”老大這邊兒正要訓斥老三兩句,讓他記住剛那話絕不能隨便提及,沒想到老二興奮的低呼道:“大哥,好像是來了,你快來看看是不是那個?”
老二的視野裏,兩、三百米外的林木枝葉裏冒出一道騎馬的身影,
這邊兒域外的道路,那是沒誰專門修整的的,所謂的“官道”也只是千百年間人們踩踏出來的寬敞些的道罷了。
近處還能看到路,遠點兒的話,即便是一流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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