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鎮子外面把這事兒了結了,要麼我現在就爲民除害幹掉這女人,然後咱們在見個高低分個生死!”
吳天這下卻是好不容易想到了這折中的方案,打定了主意就這麼着了,語氣少有的堅定。
同時說話間,他已經在李館主緊張的注視下,起身再次抓住了地上女人的後脖頸,這回李館主的女兒生死卻真的在吳天手中了。
“且慢!公子有話好商量,只求放過我女兒,別的甚麼條件公子儘管提、儘管提。”
眼看自己那剛被自己一聲吼,震的昏昏沉沉的女兒,就要被那個不識好歹的小子直接從地上拎起了,那穿透了女兒手背釘在地上的筷子,很可能就此直接穿過女兒手掌,這下子李館主是真的有些急了。
剛纔自己那一下心裏有數,完全沒可能讓女兒昏沉這麼久,但現在女兒依舊昏昏噩噩,原因卻是手掌中的鮮血順着插在裏面的筷子已經在那邊兒流了一大灘。
儘管女兒一直用另一隻手堵着,但是那傷口是上下兩層的貫穿傷,着實不是手指肌膚這種不吸血的玩意兒能夠止血的。
留那麼一大攤血,人自然就虛弱了,自己剛又爲了阻止她激怒那小子發了一聲喊,這下子女兒話頭是一下子打住了,但那捂着傷口的手也鬆了。
本就堵的不嚴實的貫穿傷口,一下子流量增加了一大截,這種情況下昏昏沉沉也就很正常了,沒暈過去都算不錯了。
現在這小子明顯不是甚麼憐香惜玉的主,這要是在直接把女兒從地上拎起來,那女兒的手掌勢必就整個從筷子穿過,那後半截可比前邊兒的筷子尖要粗不少啊!
這麼猛然一抽的話,傷口貫穿又不知道要擴大多少,女兒只是個普通人,搞不好失血過多,能一下子真給往生極樂。
“哦?你是怕我們決鬥期間,她失血過多不治身亡吧?”吳天這下子也發現這女人狀態不對,已經蔫兒吧了。
“不用擔心,我這就給她點穴止血!”吳天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模樣,把這女人略微提起,另一隻手掌成掌刀直接從女人手下切過,輕輕鬆鬆沒有絲毫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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