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略微清醒些,這纔想清楚了剛那位值夜總頭目的命令是啥!
“唉、都別愣着了,趕緊去那邊兒着甲,全副重甲都着穿上,你問這些傢伙也過去幫忙!”先給了自己那隊人幾腳,把上期的有些迷燈的衆人全給踹清醒。
最後又對一旁其他同樣醒來坐起勒身在觀望的傢伙呼喝着,讓這些個不屬於自己帶領的傢伙去幫忙,給自己那個小隊披掛全身重甲!
那玩意兒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夠穿戴的,全身鐵甲且不去說它,連頭盔都是鐵的而且還是有面罩的那種,鞋子同樣表面大半是鐵的,別的確是一種輕便的硬木刻防滑紋與牛皮膠和壓制而成!
這種重步兵的裝備,內襯、外甲一套下來頗爲麻煩,絕不是一個人自己就能單獨披掛上的。
衆士卒趕緊去幫忙披掛,畢竟這事兒雖然沒有直接命令,但慣例的訓練當中卻是有他們要幫忙流程。E
陳二狗沒有急着甲,反倒是往窗口摸了過去,顯然是想瞅瞅,看從裏邊兒能不能看清外邊兒甚麼狀況。
幾個一流高手也沒阻止,畢竟當下的狀況他們也有些摸不着頭腦。
外邊兒那麼多人,居然片刻之間就沒了動靜,而且這雨也太大了些,短短時間外邊兒的雨水都已經扯出了很粗的雨簾,按說像這麼大的暴雨,肯定應該有間電閃雷鳴作爲前兆吧?
再不濟也得有些大風爲伴吧?結果甚麼都沒有,一些沒關嚴實的窗扇都未有半分晃動……
四位一流高手也是齊齊起了身,到了龍牀四角卻是向外站定不動,警惕的掃視這四下裏。
牆外的那守衛也很意外,紛紛很是疑惑,爲甚麼只有乾元殿那邊在下雨,不過他們的職責就是守備外圍,裏邊卻是不歸他們管,至少沒有值夜頭目的命令,他們是連進入乾元宮的院子的資格都沒有的。
所以儘管大家都很疑惑,但在那一流高手的暴喝被密集的“雨幕”給小消弭的情況下,牆外的這些個守衛卻是還沒意識到出事兒了。
裏邊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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