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宗師供奉的詭異死亡,也沒誰敢在只把這話當成一個流言了。
“哼!就沒有更可靠的情報了嘛,全靠連蒙帶猜。”二皇子顯然對這種霧裏看花的感覺很不爽,或者說是他對一切自己感興趣,但卻有超出自己掌控的事物都很不爽。
“這禁衛……”禁衛那是皇帝真正的心腹掌握的力量,要是那麼容易收買,皇帝還能睡得安穩嗎?
娛樂也沒想這件事,因爲禁衛這方面的狀況二皇子比自己更清楚。
“哼!陳兆這老匹夫,他也跳不了幾天了,等大事一成老子第一個收拾他!”
事實上,前兩天陳兆也就是當今的禁軍統領,已經開始退皇帝閉關的事兒起疑心。
要不是聖旨是真的、筆跡也是真的。不用別人闖宮,陳兆自己就直接闖宮求見皇帝了。
即便如此,前幾天因爲各個皇子都被刺殺一事,陳兆硬是想要去面見皇帝請罪,實際上就是要見皇帝。
要不是安王那邊兒早有安排,這宮內還真沒有誰能攔得住他,畢竟這是唯一位能合法進入禁宮的宗師高手。
別看二皇子現在色厲內荏叫喊着要收拾人家,前幾天剛聽到那位禁衛軍總統領也要闖宮請罪的時候,二皇子卻是差點兒沒嚇尿了。
至於這聖旨筆跡爲毛會是真的,當然不會是已經中毒昏迷近一個月皇帝自己親自寫的。
別忘了安王的愛好,那位爺不好,全是隻好書、畫與與逛青樓,沒幾人知道,這位浪蕩爺除了作畫做的舉世無雙之外,還有一個幾乎能模仿任何人筆記模仿的一毛一樣的神技。
也正是靠着這項技能,安王一會兒才能在皇帝倒下之後,靠着這與皇帝一毛一樣的筆跡,把皇帝身邊能調走的人都給調走,然後安排上了自己的人。
而李道善帶着的那份押解翼王回京的聖旨,自然也是出自安王的手筆。
“老九那邊兒白天先別動了,既然有刺客潛入,那禁衛那邊現在雖然都各歸各位了但多半還是外鬆內緊,等晚上吧,等到晚上再派他們過去,讓他們不要貿然動手,確定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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