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但是他現在實在不敢回自己住的小院。
而且也不能一直待在現在這裏啊,就如吳天說的,他要喫要喝的啊,能扛兩天就已經不錯了,要是今天吳天不是恰好躲進這院子,沒準兒九皇子還真可能被餓死在這裏。
之前是失血過多,外加上飢餓,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完全沒有去想之後出路的精力。
現在是剛吃了兩個包子,傷口也被吳天給重新上藥包紮過了,再加上吳天剛纔爲了轉移話題隨口一問,卻是終於把九皇子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今後何去何從的問題上了。
這麼一想,他才發現:自己好像除了在宮裏等死,也就只能指望面前這位已經有兩三年沒見的堂兄。
“拜師?拜甚麼師?”吳天被這小子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弄懵了,要說自己帶他出去想想辦法,倒也還是有可能的。但這怎麼就扯到要拜師上了?
“不是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嘛?我拜雲燁哥堂哥你爲師,以後甚麼都聽你的,你……你就帶我出宮吧。”這話說的七零八亂沒啥邏輯,最後那渴望的小眼神以及弱弱結巴的語氣,吳天還是大致理解了,這小子說的啥意思。
他是覺得:讓自己帶他出去的話,這事兒本身難度就不小,而他沒啥籌碼能付給自己,怕自己因此不答應,索性就拜自己爲師以後跟着自己當個跑腿的來報答自己。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你是我堂弟,我又怎麼可能收你爲徒?”
“可……可我不能在待在宮裏……”
“就算我帶你出去了,出宮之後你能去哪兒?”吳天也就隨口這麼一說,他其實心底盤算好了。
反正翼王府家大業大的,多養一個小傢伙也沒所謂,自己嫌麻煩的話,把這小傢伙弄出宮之後,送到翼王那裏,想來這個便宜王叔,也不可能讓這個侄兒餓死吧?
“我……我……”九皇子卻以爲吳天真不想帶他出宮,眼圈泛紅、慌亂之下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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