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於吳天而言,他與原身的父親攤牌都不覺得有甚麼,又何必去在製造謊言,哄騙一個外人?
更關鍵的是這傢伙在原身的記憶當中,是個類似於諸葛亮那種大智近妖的人物。
即便吳天僞裝了,都未必能夠騙得過這傢伙的那雙眼睛,更遑論吳天壓根兒就不想僞裝成原身那個人渣了。
“翼王府就在京城,公子自然是能回來的,只是現在這個時機……”
“算了,不說這些了,公子既然能現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京城,看來那些虎賁衛也是徒有虛名。”
徐朗以爲是虎賁衛實力不行,沒能在親兵的護衛下捉拿到三公子“雲燁”。
吳天也沒去解釋甚麼,他來這裏只是要把自己獲取到的一些情報,告訴這個很聰明但是在京城中又沒有多少可靠資源可用的軍師,不至於讓這傢伙死的不明不白罷了。
“呵呵,徐叔都死到臨頭了,還是不要管多與不相干的事情了吧。”
“哦?三公子何出此言?”這tmd絕對不是那個廢物,那個廢物見了他爹和他哥哥還有自己,從來都是繞道跑的。
看起人來也時常是心虛的眼神躲躲閃閃,當然了,面對下人或者地位比他低的,那傢伙又是另外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而面前這人,雖然這哪裏都看不出甚麼破綻,就是王府那廢物三公子的皮囊,但卻非但堂皇、自信,而且有一股莫名的氣勢在身!
所以不管面前這人究竟是誰,他說出來的話多半不可能是虛言恫嚇之語。
“皇帝被人下藥了昏迷不醒,而且是無解的毒藥所以隨時可能駕崩,現在宮內被以二皇子爲首的一夥人控制着,當然了,實際上應該是暗中的一些人,二皇子只是個傀儡。”
“這……三公子從何處得到這些消息?可是屬實?”徐朗聞言神色雖然還強自鎮靜,但眼中劃過的一抹驚駭與狐疑卻是依舊被吳天捕捉到了。
“我只能告訴你消息絕對屬實,至於來源嘛,你還是別問了。”
吳天自然不可能和着聰明的猴精,一般的人說是自己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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