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山下來了幾人說是找你的!”一座名爲“涼泉”的小土丘之上的泉眼洞窟裏,二公子此刻扔大馬金刀的坐在泉眼旁的一塊大石頭之上,面前的黃土地寫寫畫畫卻好似好似一幅地圖。
在他身周有十幾個多半很是強壯的老傢伙,穿的大多都是粗不滿意,但也有稍好點兒的。
二公子這邊兒正在地上琢磨他的那幅“畫”,其餘人都不敢吭聲,只在周圍看着他寫寫畫畫塗塗改改。
“混賬,離了營規矩都忘了嗎?誰讓你這麼冒冒失失就闖進來的!”洞中一個只剩一隻獨眼的兇悍老者,對着門口突然創進來的,少了幾根手指、臉上還有一道疤微瘦漢子呵斥道。
“呃,老大俺錯了,咱們在這邊兒都待好幾天了,這好不容易碰到幾個人俺有些興奮。”漢子也不生氣撓着頭上打理過但依然顯得有些亂的髮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E
“是甚麼人?”老二也皺着眉頭,從他在地上畫的那幅計劃圖當中抬起了頭來問道。
一夥小年輕,看起來應該也是營中的兄弟,帶頭的叫林海,中間還有一個細皮嫩肉衣着華貴的公子。
“林海……”這斷了手指臉上有一道疤的馬匪,說得營中兄弟,就是說對方也多半是邊軍裏的軍卒。
說到別人老二或許不知道,但自己老爹親衛營的林海,他卻還是聽說過幾次的。
只是親兵的話,不是應該還在煙雲城嗎?
這幾個人是怎麼知道自己行蹤的,而且還跑到這裏來要見自己,目的又是爲何?
“甚麼阿貓阿狗都能見二公子嗎?趕緊把人給老子打發了,既然仍是營中兄弟那就不強了,但是也別讓這那幾個小子在這邊逗留影響我們的大事!”
老二這邊一時皺眉思索沒說話,一旁的馬匪頭子中,有一人卻以爲老二這是不想見人,但又想不出甚麼推拒的理由,正發愁呢。
索性就直接開口,對剛進來報信的斷指嘍羅吩咐道。
這個馬匪頭子明顯與剛纔那獨眼馬匪頭子關係也不錯,斷指嘍囉聽了吩咐答應一聲就要出洞去把人打發了。
“等等,你去問問那林海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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