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公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按照軍師的命令外出躲藏,等到事態進一步明晰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決斷?”
吳天手裏攥着那個幹餅子轉來轉去,一直在從原身的記憶當中尋找這次事件可能發生的因由。
可是他翻來覆去的看,也沒能察覺到半點蛛絲馬跡啊。
要說那位皇帝那真是英明之主,登基10多年,把朝堂的積弊病清掃了大半,民生治理上也算是井井有條。
要說皇帝對誰有疑心病,那也不會對這個被唯以重任鎮守邊疆手掌30多萬大軍的弟弟心生疑慮啊!
畢竟當初的先皇,那可是屬意把皇位傳給原身那便宜父王的。
先皇時期發生過叛亂,當然了也是皇族的內亂。
危急時刻卻是先皇親自御駕親征,才平息了那場禍亂,所以說先皇也算是半個武帝。
這樣一來自然就對幹甚麼都文縐縐的,當今皇帝沒有太好的印象,卻對喜歡舞槍弄棒的弟弟更加看好。
本來這事兒連太后都沒打算勸,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孫子,朝臣更勸不住的。
最後之所以傳給當今皇帝,還是那便宜父王親自去遊說了先帝,直言自己喜歡縱馬疆場生活,卻是不願被困在那皇宮的方寸之間。
所以說,朝堂之中或者皇族之中,任何人都可能造反,唯獨這個自從手掌兵權之後,就與皇兄之間內外呼應親密無間的翼王不可能!
畢竟,當初先皇時期,他要真想上皇位,只需要他點頭,先皇就能順利的把位置傳給他的。M.Ι.
這卻是一個把探囊取物、唾手可得的皇位,拱手讓人的傢伙。
但除了“意圖謀反”這種大罪過之外,吳天實在是想不到:還有甚麼罪過,是能讓皇帝直接下旨來,讓人把這位常年鎮守邊關的功勳王爺給押送回京的。
所以他坐在這邊苦思冥想,手裏無意識這把玩着那塊幹餅子,大半天之後衆人都喫完準備休息一下,才發現這位今天迥異於以往的三少爺,居然還在那裏發呆、皺眉,好像在思考些甚麼。
衆人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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