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張松”的喪事已經兩天了,就埋在了這平湖島的小丘之巔的一塊平緩樹林裏。
棺材是孤山邪道在島上的老林子裏找到的一顆幾百年巨木,直接以自己精湛的刀法,輔以內力加持一氣呵成的切削而成。
這兩天的張豔很安靜,安靜的如同只有本能的行屍走肉,卻是讓賈老頭很是擔心卻有無計可施。
這最後一個親人也離世的悲傷他體驗過,所以這老頭也很理解張豔的心情,但他不想看到張豔一直這樣下去。
只是一時之間卻又無計可施,這並不是實力高強就能解決的問題。
“唉~婆娘啊,你不要一直這麼消沉,這都木已成舟了,你這樣憋着只會壞了自己身子啊。”
見張豔依舊坐在桌邊,自顧自的拉着鞋底,眼神卻是在放空一片茫茫然,好像壓根兒沒聽到自己說甚麼。
賈老頭暗歎一聲,接着道:“再說了,那小子死了,你張家的傳承可不能斷啊。
這話算是掐中了張豔的命門,她終於緩緩側過頭來,眼神空洞的注視着老頭。
“那個,你不也姓張嗎?咱們的孩子不也能夠繼承張家香火嗎?趁老頭子我的身體還行,咱努努力多生幾個,過繼一個到那小子名下改姓張,繼承張家香火不就行了?”
看到自家婆娘終於有了反應,賈老頭趕忙說清楚自己這幾天盤算的計劃。
“真的?”張豔這回事終於徹底無反應,顯然老頭子能拿下這女人不是憑運氣的,這是針對張豔的心思有一定的瞭解啊。
對於弟弟莫名其妙的死亡她是很傷心,但張家的傳承不絕在她心裏卻也有着差不多相等的分量啊!
果然,提到了這屆張家的傳承香火問題,這女人終於有反應了。
這要放在世俗人家,要過繼個孩子給本家的同族同宗道是簡單,但要給妻子孃家,那還是要費一些周折的。
但孤山邪道不同啊,他家裏本來就沒幾個人,自己又被那個老道士給騙的,練了這一身武功,結果把家裏沒幾個的人又都給活活耗死了。
所以賈家現在也就這老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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