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武功境界很不敏感,但自家那威震百里的老爹只是二流高手,她卻很清楚。
暗中觀察着的吳天此刻也有些小緊張,畢竟有種謊言被人當面拆穿的感覺。
“原來他都已經那麼厲害了,果然不愧是……”失神的喃喃到一半,張豔卻是漠然警覺旁邊還有其他人,卻是瞬間住嘴了。
孤山邪道詫異地望了話說到一半,神色猛然一震的止住了話頭的張豔,但他也並沒有接着多問,畢竟活了八九十年了,再加上宗師敏銳的觀察力,他又如何會看不出張豔有些緊張,對於這個話題好像不想再說下去了。
孤山邪道算是聽出來了,那混賬小子。壓根沒告訴他姐姐,他究竟有多厲害。
“喫飯吧,別想那麼多,小子不告訴你,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親姐弟也沒必要計較這些小事。”雖然對於那個坑了自己一把的小子很不滿,誰讓那小子現在是自家小舅子了呢,這該打的圓場還得打。
那小子要是回來了,這親事多多少少還得他點頭,畢竟那小子現在是張家唯一的男丁。
“我沒有怪他,他不告訴我,肯定有他自己的顧慮,只是我在想那個甚麼徐家,據說還是國公府啊,怎麼就會想着與我家松兒爲難?”吳天的祕密張豔是不會往外說的。
但是有關於徐家是對手這事兒,在吳天當初可是當着紫月門的掌門以及那位便宜奶奶的面說的,事後也沒告訴張豔需要保密,在加上孤山邪道現在與張豔的特殊關係,所以話趕話說到了這裏。這事兒她也就沒有瞞着的意思。
“徐家?安國公府?”聽到這名詞,孤山邪道,也是一愣下意識就問道?
“對啊!你也知道嗎?”在張豔想來這傢伙是個殺手算是江湖中人,那國公府算是朝廷中人,兩方不是一個圈子。
“這怎麼能不知道?那開國元勳之一點徐老怪可還活着呢,堂堂大宗師高手啊!”孤山斜道算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那小子爲啥要把他姐姐安排在這荒僻無人的荒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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