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是甚麼普通的武林高手。
張豔的參照對象自然是自己那熟悉不過的父親,吳天每次動手都很快,或者她不在場所以不是太瞭解。
但她父親女人動手切磋或者練功也從沒避諱過她,所以張豔卻是很瞭解自己父親的實力。
相對比之下,她很直觀的就覺得:自己的父親的實力,比之這個被弟弟請來保護自己的賈嶽峯卻是差的多。
當初爹爹那種實力就能稱霸一方,現在有個比爹爹還厲害不少的高手保護自己,那陳立秋也被殺了,想來自己這邊兒卻是基本安全無虞。
只是此刻的張豔也好一直古井無波很是淡漠的孤山邪道也罷,亦或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吳天,誰有能想到一年之後回島,他會多一個姐夫呢?
“救命啊!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慈溪鎮外官道上的一處小樹林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好溪。
幾個膀大腰圓的青樓打手,把一個挎着小包袱的美豔女子逼到了角落,女子拼命呼救,但這邊兒的官道貌似有些冷清,只有遠遠騎馬行來的一個誇刀少年,除此之外卻是別無他人。
“啪!哼,臭娘們兒,讓你跑!”一個打手惡狠狠的一邊咒罵,抬手就給了避無可避的女子一巴掌。
“還喊救命,我看你是被媽媽調教的還不夠,你可是樓裏花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有賣身契在樓裏,居然還敢逃?”
“跑啊,現在看你還往哪兒跑。”
“嗚嗚嗚~我不是,那人不是我哥哥啊,那我是被他們抓了,賣給你們的!”女子捂着瞬間腫起老高的臉蛋,吳燁燁一臉絕望的痛哭着。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她可不指望這些個本就喫人不吐骨頭的青樓打手,會因爲這個原因放她一馬。
“噠噠噠”馬蹄聲越來越大,一衆打手,回頭望了一眼,也沒再多理會。
轉身就準備將女子捆起來帶回去。
可是這女子卻仿若看到了希望,一邊而掙扎、推搡,向自己伸手的打手,一邊大喊:“少俠,救命啊!這裏有人強搶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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