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快開門!春光正好,我們一起快活、快活啊,嘿嘿嘿”手裏拿着一隻插滿了箭枝的木頭鍋蓋,張麻子卻還是半點兒沒被剛纔的箭雨嚇到。
一臉色眯眯的,緩步向張豔和狗子住的小院接近着。
至於他手裏這鍋蓋,自然是從對門兒的小院裏順的。
當時張麻子追過來,看到了豁然開朗的石洞兩邊兒。有兩間帶牆的門對門的小院。
一邊而是門戶近鎖一邊,另一邊是門扇半掩,他以爲張豔慌不擇路忘關門了,就先去了沒人住的對門小院。
結果搜騰一圈,除了厚厚的灰塵之外毛都沒有,當然了裏邊兒還是有相對齊整的簡陋日用傢俱,但也積了厚厚的灰塵,很明顯是很久沒人住了。
這傢伙暗道一聲“晦氣”就要離開,路過廚房的時候,卻看到了靠在牆上的堆滿灰塵大鍋蓋,想到剛纔在甬道被箭射的狀況,以防萬一起見張麻子還是順手把這鍋蓋拿了。
沒想到這還真用上了,他剛出門,越過兩間小院中間的中線,對面的牆頭上出現一張蒙了紗巾的桃花面,二話不說舉起兩把手~弩對着張麻子就一通射!
張麻子留着口水,卻是差點沒被張豔半遮半掩卻更有風情的半張臉,給魅惑的來不及反應。
幸好危機關頭,他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就地一滾的同時把身側的鍋蓋給舉到了身前。
也算是禍害遺千年吧,這傢伙終究是還命不該絕。
這回距離不遠,兩座小院中間的道路雖然比外邊兒的通道寬不少,但也就不到十米的樣子,這麼近的距離張燕的兩把手~弩連續激發,卻是除了幾發射歪、射飛了的,其於盡悉數全釘在了那張大鍋蓋上!
張豔一言不發就動手,是怕驚動屋裏的狗兒在嚇到他,現在這傢伙居然還敢恬不知恥的污言穢語。
丟掉手中的兩把手~弩,張豔跳下站着的凳子,從下邊兒抱出了一個海碗粗細喇叭筒狀物事。
這個前細後粗的木桶,前面的隔板之上卻是密密麻麻的小眼兒,打眼一瞅最少怕不是得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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