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把那粗糙但絕對解釋的原木柵欄門又給關上,這纔有空比比劃劃的一邊透過柵欄門看着外面已經徹底入夜的林海,一邊口沫橫飛幾臉恐懼的對着倆一臉困惑的門衛訴說着甚麼。
而吳天呢?他早就不在外面了,那幾人咋咋呼呼叫門的時候,吳天已經無聲無息的從哨兵透頂火把掩映之下明滅不定的洞頂一躍而入了!
沒有在沿途多停留,吳天在洞頂飛檐走壁,卻是直接到了最深處的一處裝飾明顯與其他沿途小洞不同,洞口不僅有一面鬼畫符的小旗子,而且小洞門頂上還用古怪的蝌蚪文歪歪曲曲地刻着一行字。
吳天二話不說縱身躍入,這卻就是他此行的目標了。
要說這幫“穴居人”當中,有人或許能聽懂中原話的話,那多半就是他們的高層了!
畢竟地球歷史之上,我天朝給全世界當爸爸的時期,會漢語的兒子們除了經商就是個小國的高層了。
雖然這裏不是地球古時候,但這個高層一般都比平民見多識廣的規律應該是通用的。
洞里正抱着一口陶鍋啃骨頭的宜人族長,卻是一眼就看到了洞裏多出來的一道身影,微微一睜之後,雙眼露出兇光,這頭髮鬍鬚皆是花白的健壯老頭手中肉骨頭大棒一指吳天低喝道“嘰裏咕嚕!”
“能說人話?”吳天自然還是聽不懂,他也不繞彎子卻是直接開口問道。
“……泥四中原乃的?”(你是中原來的?)微微一愣之後,這老頭上下打亮了一眼,吳天的一身穿着,眼睛一亮卻是面色突然興奮了起來。
丟掉手中的肉骨頭,抬手對着吳天指了指旁邊的獸皮坐墊。
終於他喵的有個能懂人話的了,吳天順勢坐下,心頭卻是鬆了口氣。
雖然這人的中原話說的四六不靠很拗口,但認真聽卻還是大概能聽懂,這能勉強交流就行,吳天卻也不挑。
“我是中原來的,來找一夥人!”吳天點頭確認自己身份,並且道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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