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甚麼樣的少年居然要勞動近二十年未曾出過京的老傢伙親自跑一趟?”
蟒袍沉穩中年終於來了點興趣,手中的兩個銅膽開始“咕嚕嚕”的打轉。
手握拂塵的老太監聞言,卻面色有點爲難的道:“具體的暫時還沒查清楚,目前只知道是個叫“張松”的少年,出身西南濮陽府下轄的軒和縣,一個叫五虎門的武林小門派。”
“那老東西找到人了嗎?”中年人面上依舊帶着幾絲笑意,卻是沒有絲毫的不悅。
伺候多年的老太監,也摸不清這位爺當下的心情,卻是隻能陪着小心道:
“很可能沒有,據說那老不死的是自己一人回來的,那個跟班老常還留在西南,想來是京城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那老傢伙,但人又沒找到,就把老常留在那邊繼續找了。”
“福海啊,最近宮裏有動靜嗎?”中年人依舊是帶着淡淡的笑意,手中的兩個銅膽依舊“咕嚕嚕”按照一定的頻率在穩定轉動,對老太監的回答不知可否,卻是突然又調轉了話題。
“沒有,皇帝還是在養氣,“西南之事”應該都是中行在挑動。”
“呵!小傢伙當初當太子的時候,對本王橫眉豎眼的,認爲本王是他的潛在對手,現在他該知道,這皇帝不是那麼好當的了吧!”
這位信王叔言語之間對當今皇帝沒有絲毫敬意,當然也沒啥冒犯,只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無奈。
皇家兩叔侄之間的事情,作爲奴才的福海,自然不方便插話,只能垂首侍立聆聽。
“中行是個能人啊,可惜卻被皇兄先遇見了!”信王也沒在意沒人搭理自己,自顧自的卻是感慨似的誇獎起來大內總管中行。
“先帝慧眼識珠,大總管自厲害的!”雖然心裏在撇嘴,但面上福海還是附和道。
“你呀,也不差,至少太監當中能成就宗師的,也就你和中行還有你們那位不知道啥時候就沒了的老祖宗了!”
“可惜,你武道資質雖然不比中心差,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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